第10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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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岑小鼓显然从小是个大孝子,“蒜瓣阿栖,讨厌!”
  他说话伴随着刺啦声,当初妖都歌楼竹子精说的什么一千年的筝,七百年的琴全被岑小鼓砸坏了。
  “蒜瓣?”
  门外传来的人声冷厉,有人跨过门槛,绕过屏风走来。
  后面跟着的绝崖扫了眼地上扯断的琴弦,摔裂开的筝,担心闻人歧疯了,这可是宗主最宝贵的藏品。
  没想到闻人歧目不斜视,不让他们再往里走,走到屏风后,拎出一个吱哇乱叫的孩子,丢到绝崖面前。
  然后麦藜就被请出来了。他做管家也很有心得,招待起似乎刚结束宗门对谈的长老,“我给长老们沏茶。”
  这些从前一般是畋遂做的!
  绝崖一想到人模人样的弟子竟也不是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荒唐!他要如何面对道宗那些长老!
  可闻人歧是师兄的独苗,几百年催婚,好不容易催出结果,是半妖他也只能认了。
  绝崖怪自己学艺不精,算到闻人歧会有个孩子,竟算不出那孩子不是人。
  “谁是蒜瓣?”
  闻人歧坐到榻边,一边的博山炉冒出袅袅的松木香气,是鸟崽熟悉的味道。
  他起初以为是岑末雨的味道,结果是系叔叔寄生在末雨身上遮掩妖气后的气味。
  “当然是你这个死老头!”
  岑小鼓变不成鸟,被绝崖牵走迅速转身,一记头槌未能得逞,反而被闻人歧顺势揉了一把脑袋。
  亲生继父嗤问,“还不把这两坨牛粪拆了?”
  这一身议事的法袍,头上的金冠结合垂下来的金玉饰,闻人歧招摇得岑末雨都快睁不开眼。
  牛粪简直把人从幻梦中拽回,他还是那个嘴巴刻薄的乐师阿栖,当着岑末雨的面和自己的崽打成一团。
  岑末雨又笑了,岑小鼓嘴上说他最讨厌阿栖,在上京还是很容易提起。
  看到糖画想到阿栖,看到提着鸟笼的养鸟人用鸟玩具逗鸟也想阿栖。
  说唐家人的鸟舍零食不如阿栖做的鸟食。
  小家伙嘴挑,显然是为了不让岑末雨担心才吃鸟食维持生命体征,实则背对着岑末雨挑三拣四,藏在影子里的系统没少发愁。
  “什么牛粪!那是麦叔叔给我梳的发髻,你懂什么!”
  闻人歧嗤了一声,“麻雀能梳什么,自己的毛都灰扑扑的。”
  岑末雨咳了一声,提醒他不要出言不逊,闻人歧改口,“勉强能看。”
  他把鸟崽丢到一旁,恢复七成的修为收拾不孝子还是绰绰有余,以为学成的岑小鼓反抗不能,蹦跶到外边找绝崖解开禁锢去了。
  岑小鼓一走,闻人歧坐到榻边,握住小鸟妖的双手,问得关切万分,“怎么样了?”
  宗门法会开了好几个时辰,关于宗主与前一个关门弟子有了一个孩子的传闻全宗上下人尽皆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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