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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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臻看得胸腔一热,心里沸腾出了一种别样的冲动,盯着涂啄接连喝下。
  冉寓目适时开口到:“既然他喜欢,就再给他点一杯吧。”
  聂臻沉默片刻,拒绝了冉寓目的提议:“不喝了,点杯果汁来。”
  三个人闲聊着消磨时间,冉寓目喝得开心,忽然叫上聂臻:“你买的这些酒真是好,走走走,我要去酒库看看还有哪些。”
  聂臻坐着没动,被冉寓目强行拉了一把:“走啊。”
  “行。”他在涂啄耳边说了句话,便跟着冉寓目走了。
  两人穿过酒池,远到涂啄不能再看见他们的时候,聂臻停下脚步:“你怎么回事?有什么是不能当着涂啄的面说的?”
  冉寓目回头一笑,眼中不见半分醉意:“你发现了?”
  “我酒库里有什么酒你比谁都清楚。”聂臻说,“借口相当拙劣,说吧,什么事儿。”
  冉寓目一整面容,就有了几分铁面无私的样子:“你们家准备和涂家联姻的时候,调查得都还算仔细吗?”
  聂臻脸色瞬间就沉了:“你什么意思?”
  冉寓目低声道:“涂啄给我的感觉有点怪。”
  聂臻很明显不太开心,问他:“为什么?”
  冉寓目:“说不上来,一种直觉。”
  换做别人要拿直觉说事,聂臻一定会嗤之以鼻,可若出自冉寓目之口,倒要真的三思了。冉寓目为人谨慎,并非随意猜忌的性格,且以他多年检察官的工作经验,某方面的直觉真要高过常人。
  聂臻不得不认真道:“向家的调查能力你是知道的,经他们之手的东西不可能有纰漏。涂家干净,涂啄上头还有个哥哥,家业他还没沾手过。”
  “我不是指这方面。”冉寓目把话讲得更加直白,“我是指涂啄这个人,他有没有和谁产生过比较严重的矛盾?伤过人吗?当然,很有可能是无意的。”
  “伤人?”聂臻总算知道冉寓目在怀疑什么了,他坚决否定了对方的猜测,“别人伤他的倒是不少,你怎么回事?他多么乖巧一个人你是看不见吗?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直觉本身说不出太多道理,冉寓目的直觉从没出过错,因牵扯自己好友,即便顶着会得罪对方的压力,有些话他也要说:“聂臻,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犯罪嫌弃人,这方面的敏锐度比常人高些,涂啄的确给了我一种危险的感受。”
  “大检察官,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聂臻的态度已然强硬,“你是有高敏锐的洞察力,可涂啄也是跟我朝夕相处过的人,他为人如何,我比谁都清楚。”
  两人结识多年,友情坚固,说是知己也不为过。聂臻素来笑脸待人,面对冉寓目更是从来没有冷过神色,然而此刻在那张脸上,是冉寓目从没见过的凛冽,若他再多说一句,对方定然翻脸。
  他从没见过聂臻这般维护一个人,心中惊讶的同时,又有些替好友高兴。
  说到底也是没影儿没证据的猜测,不便因此坏了好友的一份好情缘,冉寓目主动松口:“算了,可能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精神过于紧张的缘故,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聂臻总算缓下脸色,“精神紧张,那就再喝点酒放松放松。”
  两人恢复和气回到卡座,直到冉寓目喝够了,双方愉快散伙。临走时,聂臻无意间瞥到那杯喝掉一半的鸡尾酒,刚才那股冲动死灰复燃,他看着涂啄白皙的颈部,思索间,带走了一瓶全新的果酒。
  第15章 纯真的妻子(五)
  入夏后夜色浓郁,百花喧嚣地挤在一处,香味就直往人毛孔里钻。聂臻进了花园被香味一浸,微醺的状态瞬间又醉了几分,拉住涂啄有了点不走的意思。
  向庄察言观色,默默退回室内,给主人留了一条门缝。
  “不进去吗?”涂啄偏头看过来。
  聂臻浅笑着不言语,忽的拦腰抱起涂啄,把人放在乳白色的花台上面。里面圈养着张扬的花,大红大紫填满了涂啄背后的空间,单看或许会俗,现下簇拥着个清丽的人,就匀走了一点涂啄身上的气韵,骤然清新几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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