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关于章温白也想杀他这件事,聂臻一直瞒着没告诉他,并非怕吓到他,只是担心他恼羞成怒,又要折腾出一片天来。
  “没有为什么,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话就是。”
  还好涂啄天生没有动脑的能力,也缺乏感知事件的情绪,对他来说,只有他执着的那么一两件事能撬动他的心情,至于别的,有人要他照做他就可以照做。
  “恩,知道了。”承诺完,他笑眯眯地盯着聂臻。
  聂臻这时候放松不少,目光里也跟着带了点笑意:“怎么了?”
  涂啄双臂诱人地缠了上来,混血儿就是知道自己什么模样最让人欲罢不能,“你这么担心我呀?”
  如此果然令聂臻甘愿透露心意,这一句不再是哄人的情话,而是他发自内心的诉求:“我希望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涂啄半真半假地追问:“为什么?”
  “看不出来吗?”聂臻抬起他下巴,让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目光中的情意,“因为我爱你。”
  这一眼,看得涂啄深深一震。
  第52章 残忍的妻子(二)
  入秋后,一封来自帝国的邀请函漂洋过海送至别墅。
  帝国国宴在即,坎贝尔公爵每年都在应邀名单之中,不巧今年涂拜和涂抑正在海外处理一项很重要的贸易业务,时间上来不及参加,宴会的宾客就变成了坎贝尔小勋爵及其家属。
  工作间内,涂啄在沙发上躺着,双腿挂在扶手上轻晃,正在阅读手里的请柬。
  “国宴?好多年没去过了。”
  “以前都是你父亲一个人参加吗?”聂臻就坐在他旁边,涂啄的脑袋挨着他的大褪。
  “差不多吧。”涂啄垂下手臂,令请柬和信封滚到了一起,“他不怎么喜欢带上我们。”
  聂臻知道他说的“我们”都指的是谁,“你哥哥也不带?我以为你父亲一向很看重他。”
  涂啄忽然神秘地笑了一阵,冰蓝色的眼睛藏着一点儿坏水,闪亮亮地盯着聂臻道:“我哥哥吗?他以前可让父亲头疼呢。”
  这话里暗含的意思有些多,但总归都不是什么好事。聂臻看着眼前这张存着坏心思的脸,明明居心不良,却因实在灵动,又叫他爱不释手。
  “你的意思是,你父亲以前更偏爱你了?”
  涂啄:“你怎么不问我哥哥为什么让父亲头疼?”
  聂臻道:“我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
  涂啄直溜溜地看着他,因为姿势的原因聂臻的脸于他眼中倒放,五官都因此不算清楚,只有目光始终强烈地散发着爱意和温柔。
  这种神态对涂啄来说十分陌生,也很复杂,脑子里解析不出一个具体的因果,只是他的身体很享受这种感觉,只要聂臻一直用这种目光看他,他的体内就会生出一股莫大的宁静和满足,可以平复他脑子里杂乱的恶念和执着。
  等他回过神来,聂臻的脸已经近了,“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涂啄脱口道:“你可以永远这么看着我吗?”
  聂臻笑了一声,“说错了。”
  涂啄一脸迷茫:“恩?”
  “你应该说,希望我永远这么爱你。”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