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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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我的东西。”
  周开霁不理解什么重要的东西会被放在天台上,但是他急着带人走,没有多问,只是顺从地说:“行,我在这里等你。”
  “我一个人拿不走。”
  “这么多吗?”周开霁理智尚存,“可是如果我跟你一起去,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涂啄神秘地笑笑:“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这个时间没有人会到楼上来。”
  听他这么保证,周开霁顾虑消退,也就真跟着涂啄去了。他们爬上两层楼,在那里,天台的门被一把锁关着,周开霁心里又出现了异样的不安,只是这种不安很快被要带走涂啄的兴奋替代,当涂啄打开门锁他便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等他在夜色底下看清伫立在天台上的刑场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未等他感到害怕,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刺痛,在他意识消散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涂啄那双蓝幽幽的眼睛。
  周开霁从昏迷状态中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周围是用单向玻璃造成的一座半封闭式刑场,各式刑具上墙排列,冷冰冰的质感包围着他,索命般让人毛骨悚然。
  他惊恐地开始挣扎,发现那把椅子是被焊在地面的,胡乱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身影,那个素来被他视作纯良无害的混血儿手里正摆弄着一把剪刀,笑眯眯地欣赏着他的恐惧,甜润的声音一如在谈笑。“你醒啦?”
  周开霁惊恐万分,被胶带封住的嘴只能喊出一点发闷的呜咽,他瞪着眼看涂啄一步步靠近他,月光底下,剪刀和他的脸色都阴冷。
  “让我再问你一遍吧,你是真的打算让我离开聂臻,跟你在一起吗——”
  -
  重获自由的四肢因为长时间得不到运动有些发软,周开霁扶着腿适应,一抬头就能看到聂臻居高临下的俯视。
  虽然聂臻解救了他,但这栋别墅是他的,涂啄又和他有那一层关系,还不能排除二人是同伙的可能。等他歇好了,便退了一步,有些警惕地看着聂臻。
  聂臻嗤笑一声,周开霁看得出来他笑里的轻视,他知道现在被吓坏的自己一定很狼狈,可他现在完全没有力气照顾自己的形象。
  “你是来放我走的吗?”
  聂臻不说话,将他打量一阵,问他:“你身上有没有伤口?”
  若说伤口,其实是有的。涂啄曾用那把剪刀在他脖子上划了道血痕,并不严重,很快就愈合了,只是涂啄那渗人的疯劲和不通人情的冷漠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阴影,他可不会因此感谢涂啄对他下手轻了。
  “没有。”周开霁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你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还回来吗?”
  这平静的一句询问让周开霁浑身炸起汗毛,连日来的恐惧终于令他崩溃,他抖着嘴唇失控大骂:“你跟涂啄到底都有什么毛病?!”
  聂臻并不生气,仍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将他注视,直盯得周开霁浑身发毛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现在还喜欢涂啄吗?”
  周开霁这么多天孤立无援的遭遇对于聂臻来说还比不得那些情情爱爱重要,他顿时火大起来,红着眼睛又想再骂,就听见聂臻再度平心静气地说:“不是谁都有胆量喜欢他。”
  周开霁豁然看清了聂臻的神情,傲慢中带着一点压抑的疯狂。
  他纵然生气不解,但又在聂臻审视般的倨傲中感到了自己的虚弱,他确实不敢去爱这样的涂啄,他不是一个为了爱豁出全部的人。
  因为他只是一个正常人。
  周开霁一边离聂臻远远地走开,一边忍不住地骂:“你们都有病!”
  跑到楼下时周开霁狼狈地跌了一跤,引起了向庄的注意,向庄这才发现家里一直关着一个陌生人,也是吓了一跳,随后下来的聂臻示意他不用追究,让他往周开霁的账户里转去一笔钱。
  善后完一切聂臻才开始过问涂啄,他已经理性地处理了很多事情,仿佛平静如往常,可事实上内心早已出现蠢蠢欲动的心绪,以及那无法再压抑的冲破皮囊的兴奋。
  有时候最急不可耐的东西,往往能被他留到最后再享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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