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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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啄对那场祈福仪式的印象深刻,在坎贝尔冷清病态的教养环境中,他从没接触过那等热闹虔诚的力量。那日聂臻悄悄为他留了一捧花瓣,借着神明的照拂,给他独有的祝福。
  那句话似这花的颜色一般火红浓重——
  “愿你无忧无虑,爱意无限。”
  小野兽一生活得阴冷恶毒,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美好为何物。
  涂啄静静地凝视红花许久,最终没有打开房门,转而摘了一束花,往回走。
  他把花带回卧室,丢在床上,自己也趴上去不再动弹。没过一会儿聂臻就跟上来,他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往花上面扫了一眼,然后俯身搂住涂啄的腰肢,贴在脸颊边亲昵地问他:“不是说饿了要去找吃的吗?向庄说你问他要了茶点。”
  涂啄翻身将他盯住,忽而眨眼一笑。“你不是知道我想跑吗?”
  聂臻嘴皮紧绷,而后叹了口气。“你看出来了。”
  “不止是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呀。”涂啄伸手拿了花过来,在聂臻脸上打了几下,“前几天门口的花瓶里插的还是茉莉,突然变成了这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吗?”
  聂臻艰难地忍耐着情绪。“这个家里哪里又让你不顺心了,为什么想跑?”
  涂啄也不跟他打哑谜,直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聂臻表情痛苦地扭曲一下,从牙齿里挤出呜咽:“我做不到。”
  涂啄推开他,翻身想下床,被聂臻拽住脚踝,用力往身前一拉。
  “聂臻,你烦不烦——”涂啄挣扎时,那控制的力道变本加厉,他踹了几脚,简直想尖叫着让他滚。可是忽然间聂臻的头倒在他肩膀上,丧失力量的声音低低地哀求着:“涂啄,我不求你时时刻刻爱着我,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只求这个......”
  涂啄瞬间不动,接着他慢慢推开聂臻,看到他颓唐的脸色,他的心神奇的抽跳一下。不同于中枪前失去养料时那种煎熬窒息的感受,而是一种特别的、新鲜的,往外酸胀的感觉。
  他想聂臻变得开心些,便捧起他的脸,变回那个乖巧顺心的小妻子。
  “我本来就不会离开你呀。”
  小骗子满口谎话,明明才打算逃走,顷刻就能面不改色地哄人。
  偏偏聂臻还不能跟他算账,要装作信了他的承诺。他在涂啄的脸颊上吻了几下,不再有任何抱怨。
  涂啄松开他,坐得稍远些,把那红玉兰的花瓣一片一片撕下来,再一片一片含进嘴里。
  “涂啄,这些花瓣不干净,不要往嘴里送。”
  涂啄根本不听他的,一口一片地嚼,嘴边挂着点挑衅的微笑。
  聂臻无可奈何地上前,用手捏开他的嘴巴,把那些花瓣咬出来。
  “祖宗,能别折腾了吗?”
  -
  年末,两人飞去帝国。
  涂抑和木棉的婚礼正式举行,国内国外各办一场。陆京那场仪式举办时涂啄正在生病,只有聂臻参加,这次终于赶上第二场,他显得非常开心。
  起初聂臻还担心他会在婚礼上闹出事故,好在全程他都安分,未产生任何负面情绪,也没有对涂抑出现额外的兴致。塔兰菲尔庄园继承人的大喜事令整个坎贝尔家族都洋溢在喜悦当中,庄园的主人大方地将庄园开放一周,用来免费接待游客。
  几日来,庄园里热闹非凡。
  涂啄趴在三楼卧室的窗户边,看着外面游客们好奇地观览,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眨着,也不知是有兴趣还是没兴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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