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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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吸一口气,报复性地狠狠拉扯姚雪澄两颊的肉。
  姚雪澄也真是醉得厉害,被酒精麻痹了神经,这样他都没有醒过来,只吃痛得哼了几声。
  金枕流再不停留,挣开姚雪澄的手臂,下床关灯走人,一气呵成。
  大概一个小时后,金枕流又回来了,他换了身浴袍,身上都是湿凉的水汽,身后跟着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仆。
  姚雪澄这会儿倒是乖巧多了,没有再哭也没有梦呓,金枕流松了口气,吩咐女仆们给姚雪澄擦身换衣,说罢又回自己房间去了。
  隔日早上,姚雪澄是被宿醉的头疼疼醒的。
  他讨厌喝酒,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因为酒精头痛欲裂,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年轻为情所困似的,要命的是,他似乎还真是。
  睁开眼睛,有那么一刹那,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像过去许多个春梦一样,梦见金枕流和自己温存过后,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于晨光中道早安,是再平凡也再不能触摸的幸福。
  可此刻,剧烈的头痛叫嚣地告诉他,这不是梦境,金枕流真的就侧躺在他身旁,手撑着脑袋笑眯眯看他,说:“早安,小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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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超绝气泡音提醒您起床啦!
  姚:……吓鼠。
  第41章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姚雪澄吓得一骨碌跳下床,因为太着急,头痛之上又叠加头晕的新症状,开口说话也变得颠三倒四:“你怎么……我为什么……昨天晚上……”
  他昨晚的记忆还定格在和邝兮喝酒聊金枕流的白月光上,之后的事都变成一片雪花屏。
  酒,对,是这个坏东西害他断片,果然酒就是万恶之源!姚雪澄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他应该谨遵此时禁酒的法令,滴酒不沾的。
  “你还问我怎么了?”床上的男演员幽怨无比地瞪着姚雪澄,他身上睡袍凌乱,腰带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胸膛,看起来非常不正经,“不是你把我拉到这张床上来的么?阿雪,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哪种人?是会对自己领导下手的那种人,还是事后不认账的那种人?可怕,听起来哪种都很糟糕。
  姚雪澄扶住床柱,不然他真怕自己站不稳摔倒,视野里很多金星,不确定是因为宿醉,还是因为金枕流在自己床上这个冲击性事实。
  他乱七八糟地想,不是说醉酒的人硬不起来么,自己身上除了宿醉的难受,好像没有其他都感觉?
  或许是因为表哥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或许只是因为他生性冷淡,姚雪澄从来对这档事不热衷,但对象是金枕流就不同了。
  可如果这么随意就做了,那他一直以来的忍耐算什么?一时的欢愉是没有意义的,保金枕流不死才是他努力到现在的支柱。
  他想得头更晕了,脸热得流汗,眼神蝴蝶一样乱飞,不小心飞到金枕流雪白的肌肤上——等等,雪白?
  倘若他们真的做了什么,身上怎么可能不留下痕迹?怎么可能雪白如故?姚雪澄明白了,再看金枕流的表情,果然正不怀好意地憋笑。
  “阿流……”姚雪澄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地叹气,睡了一晚的胃非但没有清空,反而沉沉的,装满了石块似的,“这一点也不好玩。”
  金枕流敛去笑,问:“生气了?”
  姚雪澄下意识摇头,金枕流在他这里有免死金牌,他对他做任何事,姚雪澄都不会真生气,但情绪并不是只有高兴和生气的二元产物。
  据说心理学上描述情绪的词有七十二种,可人们能分辨几个?就像此刻,他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很急迫,他想一个人待着。
  赤脚踩过地毯,姚雪澄一面拉开门一面道:“你先去吃早餐吧,我随后——”
  他后面的话突兀地卡在喉咙里,因为门口站着目瞪口呆的威廉,新任贴身男仆正伸手做出敲门的动作,因为姚雪澄突然开门而中道崩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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