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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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通不能做。
  她还奇怪为什么要如此咬文嚼字。
  她和他心意相通……么。一直以为他只是发情期到了想找女人来着。
  想来想去没个头绪。
  她有些想死,下次一定要自己写自己的课业,就算罚抄也自己写了。不要再惹这种莫须有的事情。
  宋怀慎此时倒是静下来了,不知从哪位夫子那里拿来的茶具,泡了壶茶品着,修身养性。
  她的愧疚好像就是他的滋养品。李清琛不愿细想,看到他这样抬手打翻他的茶水。
  贵公子及时躲过,保持优雅,没有湿身。
  “喝什么?敢情那时候你就派人监视我,我过那么惨你就袖手旁观呐?”
  宋怀慎见她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很高兴。同时又遗憾,她这种本能的逃避不是对他。而是因为情敌。
  但没做过的事他从来不担责。
  “我没那么神通广大,事情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我知道这些只是推测与还原现场。”
  他当时九死一生,陆晏在殿下准备的退烧药里加了致死量的安眠草,以致于躺了半个月没醒过来。
  能活下来都是奇迹。
  没能从一开始就护她周全,他比谁都愧疚。只能尽量弥补。
  但他不会背锅。没依此像某个陆姓男子一样发疯咬人,用这些来博取同情已经是克制过的结果了。
  “好好好,那你现在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什么呢?我和陛下已经是过去式了。”
  李清琛开始打死不认账模式,宋怀慎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扯这么多就是不愿意出人出力帮她找陆野。
  宋怀慎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她一个挑眉能把她早膳吃的什么都推测出来。此时她的眼睛里仍然装着陆野。
  过去式……他神情微哂,“单方面的?”
  “我和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她把那张罚抄撕成碎片扔掉,懒得想。有什么扔什么把房间搞成什么样也没管。
  出走半天后,气不过,脸都憋红了。回去对着蹲下身收拾的男人喊,“陛下说我嫁人随意,到时候只用告诉新郎住在哪叫什么就好。”
  泪意漫上眼眶,最后一句带着哭腔,“不是当过御前侍妾就一辈子从一而终,你太刻板太迂腐了。”
  他的攻击力依旧不减,闻言边收拾边回击,“哦?你确定不是想确认你新欢的身份,到时候好做掉。”
  碎屑灰尘扬起,伴着他的的话缓飘着,“春闱还考女贞。你也不想想你这个第一女官,官场第一课为什么是贞洁。”
  “我讨厌你!”
  “说真话就要惹来憎恶么,你这样和昏君有什么两样。”
  李清琛理智有回笼的迹象,“大反贼,陛下不日登基,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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