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却不得不无奈道:“自那以后,我一直困在阴影中,日日担惊受怕,而冯璋意外得知我还活在世上,便找来以此案要挟我……他谎称,那外室的父亲来向我寻仇,要来揭发我,”她声音越来越低,“我怕孟文芝知晓真相,一时被蒙了心,就……
  “没想到,最后不仅被文芝捉了现行,还害他替我入了大牢。
  “他一直不肯将实情说出,”正平静地讲着,乔逸兰话音戛然而止。
  人也僵在了原地。跪在那里愣了许久。
  所有人都在等她继续开口,可她眼前一片迷茫,双唇颤得开始发木,心神早已离了身体。
  不知耐着性子等了多久,有人见她眼皮突地一跳,眼泪就立刻夺眶而出,一时间,如同雨下。
  而与这场雨一起响起的,还有她似轻风一样的呢喃:
  “原来是怕……”
  她两眉颤抖着急速向下撇去,形同坠落的细长枯叶,一双眼睛也终于被惊讶彻底占据。
  她却依然难以置信,紧紧绞起了双手。
  心中做了许多无用的准备,那句话终于被无名的力量推出口中,变成了一句不自信的低声自语:“怕……我的旧案败露?”不知是想要问谁。
  但很快,她好像听见了无数遍肯定的回答:怕她的旧案败露!
  这句话再也消不尽,在乔逸兰耳边反复回响。
  一声比一声坚定,一声又比一声凄婉。
  他怕她的旧案败露。
  “呵,你们夫妻倒是情深义重。”
  刑部侍郎却不满于等来这句,跟着开口,面露讥诮,“一个杀人逃罪,一个包庇真凶。
  “你夫君卸了官职后,可真是退步不少。”
  “并非!”
  乔逸兰猛然惊醒,双膝一转便朝向刑部侍郎,眼中泪光闪烁:“他并非有意包庇,只是当时事情紧迫……分离前夜,他还说要带我前来投案自首。”
  见她一心为夫辩驳,甚至连自己性命都不在乎,且哭得实在凄惨,侍郎暗自思忖起来。
  她的话,他已信了八分,其余两分,要等亲自查证后再行定夺。
  日前,客栈附近发现冯家玉佩一事,尚书大人已直接禀明圣上。陛下亲自过问时,他也在场。
  那天冯先礼自知有大罪即将到来,接过玉佩的手不住颤抖。
  细细端详后,脸色煞白无比,他立即跪倒在地,连连叩首,万分惊恐地说:“陛下,这怎会是犬子的玉佩?”
  其意并非为冯璋脱罪,而是为救自己。
  “他怎会与此案扯上关系……臣,臣全然不知啊!”冯先礼一拜再拜,倒是半分不顾自己亲儿的安危。
  也的确,上面只有一“瑾”字,可它真正的主人冯瑾已死,这玉佩上的字就没了意义,说是谁的,便是谁的了。
  “大人,罪妇所说句句属实!”乔逸兰悲切的呼喊,让他从回忆中抽离。
  侍郎不动声色抿了口茶,似乎还在想着什么,终于,他点起了头,抬眸命令左右:“即刻缉拿冯璋到案。”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