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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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着她,用眼神简单示意,而后道:“这是为你留的。”
  乔逸兰低眸看向已经伸到面前的东西,是梅花状的糕点,却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为她留下一块,不敢贸然动作。
  这时,墙后传来魏谦温和的声音:“快尝尝,味道真的不错。”
  待人说完,男人对她一笑,轻抬手腕,也道:“尝尝。”
  乔逸兰短暂迟疑,终于伸出手,隔着垫在梅酥下的油纸,把东西接了过来。
  还未及说声谢谢,梅酥移开,那人的掌心赫然映入眼帘,让她当场哑口。
  那是一枚状似铜钱的疤,暗红色,十分狰狞,触目惊心。
  乔逸兰双眸一颤,看着他不自觉抽动的手指,一下一下,牵起她心中一个模糊的念头。
  倏尔,那只手从眼前撤离,她懵懂的目光亦随它从铁栅间穿出。他将手半拳举在身前,主动向她展示手背上同样的疤痕。
  是贯穿之伤。
  乔逸兰微一转眸,眼前那双狭长秀气的眉眼,因与她再次相视而弯出弧度。
  就在这时,眼睛的主人轻声开口:
  “还记得我吗?”
  第85章 神恍
  乔逸兰入狱的第三日, 刑部差役在城郊一处大石后,找到了冯璋的尸体。此人畏罪服毒,在寒天之下断了呼吸。
  总宪遇害一案, 至此不得不结。
  乔逸兰亦再无继续羁押之理,那桩旧案重审,仍判她与当年相同的罪名。不过, 念在她破案有功,又是自首,主审官仁心大发,特准留她全尸,只处绞刑。
  一纸判决已定下乔逸兰生死,而那些寻人的告示, 仍在一张接一张地贴,在风中呼唤着那个名为阿兰的女人, 不肯停歇。
  这几日,孟文芝的身子一直不见好。
  起初只觉肩后隐隐作痛, 并未在意, 直到清晨连起身都困难,才知
  情况不对。府中上下忧心不已, 立即找人为少爷诊治。
  “郎君肩后有处旧伤未能痊愈, 如今再度发作, 才至高热不退。”大夫检查过后,为他开了镇痛的方子, 嘱咐他好生休养,切忌劳神。
  老大夫收拾好药箱,正欲离去,床上一直闷声不响的人终于开口:
  “还请留步。”
  孟文芝声音带着哑, 浑身发烫,烫得人都有些昏了,因视线模糊,眼皮也沉,眼睛一闭就不想再睁开。
  那大夫闻言回身:“郎君还有哪里不适?”
  他似乎在等气力恢复,停了许久,才轻声问:“您可会看失忆之症?”
  “失忆?倒是略知一二。郎君这是……”大夫目光微一上移,见他额前未散的瘀血,也就明了了,“郎君头部受创,失去记忆并不奇怪。”
  这答案和先前几位来看诊的医者所给如出一辙。
  可失落之感不受控地从心底涌起,孟文芝缓缓睁开双眼,在清岳帮助下坐起身来,再问道:“为何,我唯独想不起一人模样?想不起与她经历过的种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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