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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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比单纯的忽视更令人绝望。
  直到父亲的家书,送到他手中。
  家族倾颓在即,父亲焦头烂额,将最后一线希望寄托于他这个久被遗忘的“侍卿”身上。
  那一刻,荒谬与悲凉之余,王砚之竟感到一种近乎扭曲的……释然与隐秘的兴奋。
  他终于有了一个理由。
  一个光明正大、无可指摘、甚至带着悲壮色彩的理由,去靠近她,去吸引她的目光,去……让她重新“看见”自己。
  这念头如同毒藤,悄然滋生,缠绕着他残存的理智与骄傲。
  曾经他最厌恶的争宠手段,如今却成了他手中唯一可能奏效的武器。
  他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又近乎自虐般地精心策划了今晚的一切。
  这所有的一切,仅仅是为了让她……能看自己一眼。
  终于,李元昭缓缓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
  她松开了钳制他下颌的手,指尖却顺着他脸颊的轮廓,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缓慢与力道,轻轻滑下。
  掠过他微微泛红的下颌,划过他凸起的喉结,最终停在他因紧张而绷紧的……上。
  隔着薄薄的雪色纱衣,能清晰感受到底下温热的触感与急促的心跳。
  她的指尖冰凉,所过之处,却在王砚之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战栗顺着血脉蔓延,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摇曳的烛火下,层层叠叠的帷幔垂落满地,隐约印出帐后两道交叠的身影。
  床上的被子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底下凌乱的床榻与散落的衣料。
  帐内的空气燥热而粘稠,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混着衣料摩擦的悉索轻响,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极力压抑、却仍从齿缝间溢出的闷哼。
  阴影随着烛火晃动,隐约可见两只手。
  一只指骨分明,带着习武和批阅奏章留下的薄茧。
  另一只则修长苍白,此刻却紧紧攥住了身下凌乱的锦褥,指节用力到泛白。
  却又在某个瞬间,仿佛渴求什么般,颤抖着,迟疑地,缠绕上那只主导一切的手腕。
  指尖怯懦地蹭过对方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依赖。
  看着眼前之人的臣服姿态与神情,李元昭嘴角拂过一丝笑意。
  原来傲骨,是这般易折。
  她一把捡起原来他腰间那根白色的丝绦,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往他那两只无处安放的手腕上缠绕,而后又顺着手臂,攀爬上了脖颈。
  王砚之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气都快要喘不过来。
  “难受。”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尾音颤巍巍地飘散在空气里。
  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某种无意识的渴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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