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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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比如小夜左文字的生日礼物,据蓝发小短刀所称这份礼物严格来讲是他和小柿一同准备的。
  柿子树负责无情地自我pua,拼尽全力在一天内从零生产出最甜、最好吃的柿子,小夜左文字则负责用全世界最厉害的柿子树结出来的柿子极限制作一份柿子相关的手作点心。
  非常捧场的我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当场捏起一块送入嘴中,一边咀嚼一边细细品味流出来的甜蜜夹心,毫不吝啬对食材本身以及对制作点心的厨师手艺的赞美之词。
  “超好吃诶,谢谢小夜和小柿,我真的非常开心哦。”
  碍于环境限制我只是简单尝了下味道,盖上盖子将剩余的点心收好后我同样在小夜左文字和他手中握着的一节树枝上各亲了一口。
  依旧排着队的刀剑付丧神们一时半会儿竟分不清来自审神者的回礼是单给少年体型的刀剑男士还是只要送了礼物就有,如果是后者谁还能分清今天是审神者过生日还是他们过生日。
  正当我以为刀剑付丧神的礼物基本上由亲手制作、在万屋精挑细选或是通过一些奇奇怪怪的渠道买到一些万屋没有的神奇妙妙道具这三种类型时,本丸第二位知名毒唯巴形薙刀给予了我一记重创。
  每当有人说不会有刀剑付丧神比压切长谷部更激推时,我都会扎好弓步伸直双臂向所有人展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巴形薙刀,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世上永远存在小巴这个能在让审神者羞耻心炸裂的领域与压切长谷部平分秋色的杰出刀剑。
  “……那个,我确认一下哈,你的意思是想把自己送给我当生日礼物吗?”我迅速瞥了眼巴形薙刀手中端着的盒子,可以肯定的是里面的工具没一个我会用的,“虽然但是,即使我……不这么做,小巴也是属于我的刀吧?”
  我从没想过会在生日当天被刀剑付丧神请求在本体刀上亲手镌刻下刀铭,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脱口而出“今天好像不是你的生日吧”这种听起来非常像在阴阳怪气的吐槽。
  我发誓我是发自真心地感到困惑,即使不设身处地代入巴形薙刀的心情,我也清楚他的提议与其说是将“巴形薙刀”的存在更紧密地与我相连在一起,更像是在奖励自己的同时顺便送一下生日礼物。
  这种有点困扰的心情在看到巴形薙刀眼睛里的了然与肯定时转变成对自我的怀疑。
  等等,扪心自问一下,我难道真的不想在巴形薙刀的本体上铭刻下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记号吗?一个能将我们本丸的巴形薙刀和其他所有巴形薙刀彻底区分开的标志,象征着巴形薙刀愿意将身体的支配权交到我手上的信号……
  我听到有刃因为巴形薙刀特立独行的“生日礼物”很有精神地躁动起来,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我听到的是不是来自压切长谷部或是龟甲贞宗的噪音,制造噪音肯定有他俩的份;还有一部分刀剑像是开玩笑般说着“真贪心啊”,询问我是否会接受这样的礼物。
  更多的刀剑则是保持着观望的态度等待我会做出怎样的回应,在不知不觉间我又变回被一大堆眼睛凝视的局面了。
  “可是我不会啊。”
  不管我的内心深处是否隐藏着一些躁动的、想要在巴形薙刀或是其他刀剑身上宣示主权的幼稚念头,也不管他们有没有暗自期待着什么,我都没有那个实施想法的硬实力,直接卡在第一道门槛上了呢。
  “如果小巴你希望我对你这么做,我之后会认真学的,就是可能会比较慢,谁让我是零基础嘛。”我深知审神者和刀剑之间不把话说开很容易走向让人胃痛的支线,没有给巴形薙刀丝毫emo黑化的空间之间说明问题所在。
  甭管之后会发生什么,至少在这一刻对这方面的知识一无所知的我绝不可能在几分钟内迅速掌握这门听起来就很难的技术,今天是别想了,未来可期倒是真的。
  自觉已经哄好小巴的我手掌一摊:“你肯定还有其他生日礼物吧,你说的那个咱们改日再议,先把我今天的生日礼物交出来。”
  巴形薙刀一言不发地从袖口掏出一份包装完好的礼物盒,不愧是我们本丸的刀剑,都跟我学会了从衣服的各个部位随机掏出点东西的绝活。
  我伸手捧住蓝发薙刀的脸,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会努力学习的,时间还很长,不用太着急啦。”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样的短暂,我意犹未尽地沉浸在收礼物的愉悦中,看起来同样意犹未尽的刀剑付丧神在高兴什么就不好说了。
  等着分蛋糕的我坐在位置上毫无防备地任由三日月宗近停留在我的身边,微笑着问我:“小明大人,这个生日有让你感到开心吗?”
  说起来可能有点丢脸,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是在三日月伸手触摸我湿漉漉的脸颊时才恍然意识到我居然因为那句“你感到开心吗”莫名地掉了眼泪。
  一同流出来的还有我的鼻涕,当然后者老老实实地走了鼻腔通道——虽然以我现在的身体构造让它也从眼眶里跑出来并非难事,但那样未免有点太猎奇了。
  有些人哭起来可能非常好看,梨花带雨、惹人怜惜,显然我并不在其中之列,不仅哭得眼泪混着鼻涕狼狈地往下淌,就连嘴唇也跟着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此时此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赌上审神者以及其他随便什么身份的尊严,掩耳盗铃般盯着脚下的木质地板,硬气地紧要嘴唇一声不吭,假装自己没有因为一句听上去非常寻常的关心小小破了防。
  站在我面前的三日月宗近似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贴心地没有对不自在到随时有可能字面意义上地钻进地板缝里的审神者耿直输出“不要去费力维系那些不存在的东西啦”,而是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干净手帕试图擦拭我哭得乱七八糟的花脸。
  手帕我笑纳了,像擦鼻涕这种事还是交给物美价廉的卫生纸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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