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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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女人失魂落魄地嘀咕了两句后突然又精神起来了:“说到底还是这家伙的错啦,谁让他先想要把我做成蜈蚣的,而且进行人体实验还被我看见了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嘛!”
  科学家: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所以快撒手吧!
  “啊,不过说起来,”女人的语气再次从上一句的高昂无征兆地切换为死水般的平静,“……你真的晕过去了吗?”
  毫不夸张的说,那一刻的科学家明明卡在窒息晕厥的边缘,却骤然生出了直面不可名状生物的惊悚感。
  “万一是欺骗我,想降低我的警惕心,趁着我松懈反过来伤害我……”女人又一次加重了裸绞的力度,短暂地感受了下来自科学家的生命的搏动,“想在我以为‘彻底安全了’的时候把我改造成海象,这样可不行啊。”
  这次科学家的心理活动也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安静无害了。
  因为长时间缺氧加供血不足,甚至还有点受惊过度的科学家这回是彻底晕过去了。
  对科学家而言也许算得上好消息的是七星剑几乎是在他断片的下一秒突然开口了。
  而在旁观的七星剑眼中,整件事与当事科学家切身经历的不能说是两模两样,只能说是截然相反。
  不同于几乎没怎么看到神秘闯入者正脸,又是被戳眼又是被从背后裸绞的科学家,处于第三方视角的七星剑非常确信女人脸上的惊恐的是真实的,遏制不住的颤抖是真实的,无知无觉地从眼眶中滚落的泪水是真实的。
  看不见的科学家:什么!那不是用力殴打我流下的汗水吗?!
  尽管语言并不相通,但七星剑能从女人不加掩饰的自然表现中判断出对方的一系列举动与其说是主观伤害,倒不如说是预感到自己即将被伤害触发的被动防御。
  就是防御的格外迅速,格外高效而已,选择性论心不论迹的刀剑付丧神如是想到。
  因此,意识到审神者明显是在装晕时七星剑差点就要开口提醒无辜路人不要放松警惕了,好在这位无辜路人拥有不逊于灵敏防御机制的超高警惕心,凭借自己的多疑绞定脖颈不放松,硬是真把审神者给绞晕了。
  判断出无辜路人明显不愿意伤及性命的七星剑在审神者被绞晕的下一秒及时开口,虽然清楚双方语言不通,但他还是想这么做。
  好在无辜路人虽然在语言上与七星剑有壁,但还是被突然响起的陌生声音惊到打了个激灵,狠狠炸毛地朝七星剑的方向看去。
  暂时还不愿透露姓名的无辜路人:哦对,这里还有个人来着,我好像是看不惯这人挨刀子被针扎才杵在门口被逮到的来着。
  无辜路人见义勇为的底层代码被隐隐触动,犹豫了两秒箍着科学家的脖子朝七星剑做了个确认的动作。大概是从那双异色的心灵窗口中瞧见了安全的信号,女人逐渐松懈了力道,并在即将彻底松手前反手扣住科学家的脑袋朝地上砸了两下。
  砸完还是不太放心,女人就地取材地从科学家身上抢夺了领带x1、腰带x1、手术刀x1、零零散散的衣物若干,只给科学家留下了打底裤衩一条。
  一开始无辜路人采取了最通用常见的背身绑手、绑脚法,但七星剑从对方犹犹豫豫的打结手法中明显看出她根本不具有绑人的经验,也就是他的审神者的确也没什么解结的经验,两人纯属是卧龙凤雏对到一块,但凡换个有点能力的都能轻松解开。
  无辜路人似乎对自己的绑人手法也很有自知之明,对着刚打好的两个结发了会儿呆便匆匆解开了。
  然后变成左手和左脚从背后捆一起,右手和右脚在身前捆一起的神奇绑法。
  七星剑:……?
  忙完了这一切的无辜路人对着科学家转了几圈,还是不太满意,游离的目光缓缓落在七星剑的方向,迈着两条哆哆嗦嗦打颤的腿径直走向疑惑的七星剑,伸手从他身边捞起几片纱布,再颤颤悠悠地走回科学家身边很有礼貌地团成团塞进他的嘴里,嘴上还念叨着一些七星剑听不懂的话。
  语气诚恳的无辜路人:“应该没有鼻炎吧……会不会窒息啊……这么大个屋子怎么连胶布都没有……万一吐出来了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再塞一点……”
  直到无辜路人很努力地忙完了,七星剑才与她有了第二次正儿八经的对视。
  直到这一刻七星剑对她都只抱有“一个突然出现,突然反击屑审神者并把屑审神者打的满地乱爬的有趣的人”的模糊印象。
  无辜路人没有趁机离开。
  无辜路人叽里呱啦地对七星剑说了两句,似乎发现语言不通后又切换了不同的语言(你好?/can you speak english?/萨瓦迪卡?)
  无辜路人似乎判断出了七星剑的语言体系,搜肠刮肚地从自己多年的阅番词库中在眼下的情景中用的上的词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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