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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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闻言自惭形愧,决议回绝调令。华大人可觉耳熟?”
  “大人,曹操多疑,您想投奔,可若这话传入他耳朵里,即便不会伤筋动骨,恐怕也疑心您的忠心啊,既如此,又何必去到他身边,黄巾军更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华歆不知道那些话白锦怎么会知晓,细想之下,背脊发凉。
  邺城与江东相隔遥远,对话又是心腹之间,白锦的手伸得这么长,且能伸过去,细思极恐。
  那夜他辗转反侧,在场的每一位都深得孙权信任,是江东举足轻重的人物,若奸细在其中,后果不堪设想,思虑左右,又结合近日来的事,他将目光钉在宁长安的身上。
  想到这,他又觉得肩上开始痛,宁长安这厮倒是坦然,下手也真的狠。
  眼神微暗,那场景历历在目。
  匕首插入肩刹那,鲜血迸射,宁长安素来玩世不恭的脸上点缀血滴血痕,华歆痛到惊呼跪地,他却慢条斯理地抹开唇边的血,指腹放进口中,舌尖轻舔,不满点评:“好脏。”
  疯子!宁长安这个疯子!
  “华歆,只是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但主人手底下缺人,我可以暂时放过你。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你懂的。”
  引狼入室,养虎为患,华歆在晕倒前想,江东危矣。
  前任主公对他有恩,有恩啊。
  “华大人来说和?”程昱睁开眼望着他,“你离开江东,不服调令,反而来了邺城,某不知,黄巾军竟然比主公更愿让华大人效忠。”
  “不是效忠,纯属意外。”如果要效忠黄巾军,想想和那几人共事,他就忍不住青筋直跳。
  此行,他也是被迫。
  “既然决定要攻下邺城,一雪冀州之耻,为何还要假惺惺来参加张角祭礼。”平白让他多了许多麻烦。
  司马懿和程昱都眼神诡异地看着华歆,对这位早有闻名的华大人的反差格外讶异。
  文人们说话多是客气委婉,端着礼仪,华歆多年为官,更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可眼前带着抱怨说出“假惺惺”这种直白话语的人,与印象不符。
  谁都不知道华歆经历了什么。
  一时间,什么话都没有,哑然许久。
  解铃还须系铃人,华歆也意识到了,自己先接着说话:“曹公一定要打,要赢,黄巾军也一定要赢,所以,白锦不会退。把你们绑了,也不是要杀要罚,只是以防万一,给自己留筹码。”
  “人质就是人质。”程昱道。
  华歆笑,“对,你们就是人质,所以,接下来我说的话,各位也请耐心一听。”
  事情交了出去,白锦则是按照流程发丧,有条不紊,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张氏兄弟抱着牌位,白纸扬天,百姓哀悼。
  大贤良师的丧礼自然不会平平无奇,鼓声阵阵,编钟沉鸣,祭奠的舞者戴着面具,穿着繁琐古老的衣饰,年幼的孩子们稚嫩的声音齐唱着沉重又意味着新生的安魂曲,百姓被感染,连带哼唱。
  邺城上空,歌声回荡,渺远空灵,它的传播,比想象中更远更深。
  驻扎的曹军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目光投射到同一个地方,帐内的贾诩也有所感,然而,他却盯着被绑住双手跪在地上的男人,见他神色恍惚又激动,低笑出声,“看来,已经有答案了。”
  许褚一脚踹了上去,将人踹倒,双眼发红:“我这么信任你,你竟敢背叛我!”
  发现有奸细后,贾诩立刻让人查,最后找到了一个他们从未想过的人——张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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