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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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冷禾带上门离开。游幼在床边坐下,望着鱼以微醉意朦胧的睡颜,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伸手抚对方发烫的脸颊,指尖传来过高的温度让她心里一紧。
  “何必这样折腾自己……”游幼低声喃喃,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第二天清晨,鱼以微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游幼酒吧二楼的休息室里。而伏在床边守了一夜的,却是牧冷禾。
  “你醒了?”牧冷禾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肩膀。
  “我怎么会在这里?”鱼以微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她昨晚实在喝得太多,记忆只断续停留在乐正哲不断劝酒的画面上。
  “你醉得厉害,根本走不了路,就将你安置在这里休息了一晚。”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
  “刚好路过。”
  鱼以微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
  “别找了,”牧冷禾看穿了她的心思,“我知道你在找谁。昨晚周予安他们还没走的时候她就回秦灼那儿了。”
  昨夜小心翼翼的试探,终究没能等到她想要的回应。或者说,回应是有的,只是每一个眼神、每一句避而不谈,都分明朝着与她期望相反的方向沉下去。
  原来那个人……是真的不再在意了。
  原来从头到尾困在原地、独自揣着一腔滚烫心事的,真的只有她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演了一整晚的独角戏。
  其实昨晚……游幼一直陪在她身边,直到凌晨才悄悄起身。走之前,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却还是拜托牧冷禾:
  “如果她问起,就说你只是路过。”
  “就说……我早就回去了。”
  所以她永远不会知道,有人曾在深夜里那样温柔而挣扎地注视过她的睡颜,又在天亮之前悄然退场。
  牧冷禾曾经以为,一段关系的结束,无非是因为不爱了、淡了、或谁放了手。
  可如今看着鱼以微醉酒后脆弱的侧脸,想起游幼凌晨时分在门口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她才隐约察觉,有些分离,并非因为情浅,反倒恰恰是情深却难言。
  她们之间,分明都还在意,却一个在试探中退缩,一个在守护中沉默。
  尤其是游幼,那份克制与成全,远比一句“不爱”要沉重得多。
  原来这世上最痛的,不是不爱了,而是明明还爱,却再也走不到一起。
  牧冷禾看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就问:“你在想什么?”
  下一秒,一滴眼泪无声地落在被子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为什么她说放下就能放下……说不爱就不爱了?”
  “难道从前那些承诺和心动,都只是骗我的吗?”
  牧冷禾拍了拍她的背:“或许她也有说不出的苦衷。”
  将鱼以微送回公司后,天空悄然飘起了细雪。牧冷禾站在街边正准备上车,不经意抬眼,却看见马路对面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秦灼裹着柔软的绒毛大衣,正望着她盈盈地笑。
  她快步穿过细雪走来,自然地搂住牧冷禾的腰,顺势将脸埋进她颈间蹭了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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