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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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感强烈,迟声难得撒了谎:“很好。”
  他打定了主意,不管好还是不好,只要纪云谏来问,一定会得到肯定的答案。
  然而很快这答复就是发自真心了。
  烛光明灭,起伏的人影映在墙上。下面那道影子被抓住脚踝摆弄着,时而高高扬起,时而无力垂下。
  迟声眼睛失了神,面上湿得一塌糊涂。
  纪云谏将迟声的脸抬起来,轻轻含住那颤抖的唇,舌尖向前探了探,从上颚部划过,在其中一处来回重碾,带起一阵震颤:“是这里吗?”
  迟声的答案是纪云谏背上几道崭新的抓痕和顺着唇角流下的涎水。
  纪云谏骨子里是矛盾的,迟声颤抖得越狠,他欺负的心思就越强烈;动作越是肆意,吻得就越缠绵。
  但这实在算不上什么问题,毕竟他动作若是稍慢了些,夹在腰间的丰腴腿肉反而会催着他继续。
  风平浪歇之后,纪云谏抱着迟声去擦洗。
  迟声伏在浴桶边缘,侧脸贴着凉润的木桶壁,身上白白净净,肌肤细腻,只在肩头和腰侧留着偶尔几片红痕。纪云谏背上就惨烈的多,一道道抓痕交错,迟声虽然收了力,却还是有几道起了痧。
  随着动作,桶底很快沉了片可疑的浊痕。纪云谏换了三四道水后,将迟声打横抱起来擦干,然后干干净净地裹进了锦被里。
  纪云谏隔着被子将迟声搂紧,身上的草木气息馥郁了许多,添了几缕不知名的花香,他扎扎实实地吸了几大口发间的香气,才开口道:“小迟,我们谈谈吧。”
  迟声动了动指尖当作回答,精神上前所未有的充实,却又懒洋洋地不想动作。
  纪云谏将他翻过来正面着自己:“从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们,然确是非我所愿,可不可以再相信我一回。”
  这句话很顺畅,没有被系统阻挠。但当纪云谏想继续向下说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迟声不作声,许久,他才说:“我不恨你,但我必须要救池宴。”见纪云谏没能理解,他继续说:“他的魂灯在宗主手上。”
  纪云谏有些意外:“就算有魂灯,也不过是残魂。”
  “总比什么都没有好,”迟声看着纪云谏,“若没有他,今日的我早已不知身在何方。”
  纪云谏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好。”
  他无法告诉迟声,只要还有系统任务存在,事情就很难如同他预期那般发展。
  迟声也没有告诉他,天平一端放着的是池宴的魂灯,另一端是纪云谏的性命。
  大不了一起去死。
  ——
  迟声又恢复了早出晚归的作息,殿里常常只剩纪云谏一人。
  唯一的不同是他如今被半软禁在了殿内,禁制层层,系统眼见着这般隔绝不是办法,才强制性为他开了传声符的权限,不至于彻底与世隔绝。
  “云谏,是你吗?你还活着?”萧含章的声音透过传声符传来,虽听着沧桑了许多,却掩不住欣喜之情。
  “我无事。我护送的那批物资,最后如何了?”
  萧含章沉默了片刻:“东隘关无事,西北关遭妖族突袭,现已陷落。”
  他将金仙大能出山之事一一道出,随即总结道:“那妖王实在是可恶,竟趁着西北关兵力空虚、防线未稳,暗中引了妖力突袭,连数位长老都没能拦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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