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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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仅限观察与确认,无法以任何形式干涉该位面已发生的历史进程。】
  【若宿主坚持要求了解相关信息,系统将根据权限,为您展示部分可公开内容。请宿主确认,是否已做好接受相关信息的心理准备。】
  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楚斯年心中疑窦丛生。
  这是什么意思?
  第627章 应有长风倚危楼03
  话音落下的瞬间,暖阁内温暖如春的景象开始扭曲。
  刺骨的寒风毫无预兆地穿透狐裘,凛冽得让楚斯年打了个寒颤。
  怀中手炉的暖意仿佛瞬间被抽走,变得冰冷沉重。
  雕梁画栋的暖阁变为一间破败不堪,四面漏风的破屋。
  屋顶有漏洞,惨淡的天光夹杂着雪花飘落进来。
  楚斯年的目光,瞬间凝固在屋内那张仅铺着些破烂稻草的木板床上。
  床上蜷缩着一个人,穿着一身单薄白色粗布中衣,将自己紧紧裹在根本不足以御寒的烂被子里。
  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露在被子外的头发枯黄凌乱,遮住了大半张脸。
  楚斯年认得这个人。
  不,他认得这具身体,这残破的生命。
  这就是他。
  是被父兄榨干所有价值后,像丢垃圾一样抛弃在破屋里等死的楚家嫡子。
  是他成为宿主前,最后的也是最不堪的模样。
  屋子里有股馊味。
  这是一种肉质在阴冷潮湿中缓慢溃败的味道,带着蛋白质分解特有的甜腥,又混着脏器朽坏后淡淡的苦。
  这味道并不孤单,它紧紧缠绕着另一种气息。
  一种从人体内部透出,类似过度熬煮的骨头汤冷却后浮起油脂的腻味,却又寡淡得多,干瘪得多。
  是长期饥饿与重病耗空内里后,从骨髓深处透出的腐烂气息。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黏稠地滞留在不流通的空气中。
  它们附着在每一寸暴露的木头上,渗透进堆积的灰尘里,似乎也浸染了一点点从破洞漏下的冰冷天光。
  楚斯年看着床上那个因寒冷和病痛而不断咳嗽,双目失明的自己,一阵强烈的恍惚感袭来。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又残忍地将他剥离出来,成为一个冰冷的旁观者。
  他曾在那里。
  现在,他在这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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