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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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萧眠左手插兜,右手扶着个小型拉杆箱,摆着一副欠收拾的脸:哟,等急了?
  闫芮醒只开门,理都不理。
  踏入房门第一步,闻萧眠脚边是一双崭新拖鞋,跟屏风似的挡开。
  闫芮醒用酒精喷了三遍行李箱滚轮,又指着卫生间:脱外套,洗手,三遍。
  闻萧眠见怪不怪,撸着袖子去洗手间。洗完手,他跟随闫芮醒来到房间门口,犹豫半分钟,愣是没敢踏进去。
  闫芮醒你到底还有多少病?闻萧眠有种站在悬崖边,卑鄙殉情的感觉,谁家好人往家里建手术室?
  阴暗苍白的房间,无影灯,手术床,呼吸机,除颤仪等一应俱全。
  闫芮醒套上白大褂,不接他的话:进来,我不想说第二遍。
  阴森冰冷的手术室,头顶亮无影灯,闻萧眠像块没人格的肉,平躺病床。闫芮醒拿出几枚电极片,贴在他头部各个区域。
  同时,眼睛也被遮住,直到身体有束缚感,闻萧眠才意识到不对劲。
  靠,被捆住了。
  绳子勒得极紧,闻萧眠挣脱无果: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玩s.m吗?
  做个监测测试,防止你挣扎。
  视线受阻,又动弹不得,闻萧眠只能回顾和闫芮醒相识的几年,追忆彼此的惨烈过节,最后只剩一句遗言:我爷爷信佛,能留个全尸吗?
  闫芮醒打开听神经皮层监测仪:尽量。
  随着一阵强烈电流,闻萧眠全身震颤。
  操!
  闫芮醒想先玩.弄.后.谋.杀!!!
  疼痛感从大脑皮层往全身蔓延,头顶像被锐器刺穿,紧接着,又有车轮一层层碾过,还要在他身体其他器官再压一遍。
  随着时间的延续,闻萧眠额角有汗滴渗出,脸像浸过消毒水,一层又一层褪色。
  中途,闫芮醒询问他能否承受,毫无意义的胜负心翻涌而来,闻萧眠点点头。
  就算疼死,也不想被小看。
  痛感很快浸湿衬衫,好在中途有田螺姑娘帮他擦汗,温柔又细心,手又香又软。
  测试约二十分钟,闫芮醒先解掉绑带,才帮他打开眼罩。
  重获光明,闻萧眠第一时间找甜螺姑娘,却只看到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只肯在他身上多停留半秒,便迅速转移视线。
  闻萧眠起身,转转疼到僵硬的脖子:刚才你给我擦的汗?
  闫芮醒整理测试数据,语气平淡到毫不相关:不是。
  哦,那就是傻逼擦的。
  闫芮醒:
  闻萧眠整了整衣领:还有事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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