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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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眉头往中间紧合,碰撞出一个小小的山来,惊讶与疑惑混杂,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极为复杂。
  “柳泽,你不能这样对我。”柏屹寒语气认真,好似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应该……”
  应该什么呢?睡一次就爱上他?怎么可能?他的技术没好到那种程度,再者,柳泽也不是那种睡得爽就会莫名其妙爱上的人,更何况他并不爽。
  不过至少他们之间有理由可以纠缠不清了,正所谓烈男怕缠郎,只要功夫深,假的也能磨成真。
  柏屹寒现在已经不知道“道德”为何物了。
  柳泽那么情真意切、款款深深的一个人,昨天能松口同意他的提议,说明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一个不可调和的地步,感情裂缝堪比悬崖,柏屹寒完全可以顺着往上爬。
  “……”
  柳泽搭上柏屹寒手腕,轻轻推开他,“不是我能不能这样对你,是我们不能再这样。”
  放肆一次就够了。
  “为什么不能这样?”柏屹寒继续说,“做一次和做很多次是没有区别的。”
  柳泽垂眸,喉头有些哽塞,“对不起。”
  柏屹寒目光凝凝,眼中似有一团阴冷的火。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柳泽并拢双腿,瑟缩起肩膀,两只手紧捧盛着半杯水的玻璃杯,关节泛白,下意识用力咬住唇,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自己的无措。
  他身体差,淤青和伤口都恢复得很慢,之前被咬破的地方没完全好,柏屹寒蹙眉,右手轻掐住男人下半张脸,既生气又心疼。
  “不要咬了。”
  柳泽缓缓松开嘴,声线平静,宛若一潭死水,“昨天的事情…就当做了一场痛快的梦,是我对不起你。”说到这里,柳泽停顿抿了下唇,眼底掠过细微的痛苦,“我没有能力可以对你负责,真的对不起。”
  “当我从来没有存在过吧。”
  柏屹寒气笑了,双手撑在柳泽两侧,肩膀耸动着,然而没出三秒就笑不出来了,他伸出舌头舔舐尖锐的虎牙,刺痛轻微,不足以覆盖翻涌的情绪。
  “柳泽,你经常这样吗?”
  男人微怔,没有对这个问题做出回答。
  这又算是什么意思?默认吗?他不仅仅和自己做这种事情,还和其他人,所以才如此无所谓?
  怒火在体内烈烈灼烧,一股股浊气充斥肺部,让柏屹寒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眼神忽地变阴鸷,猛地抓住柳泽腕部举起他的手。
  玻璃杯掉落,覆水满地,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阳光照耀下发出漂亮的火彩。
  “你这样作践自己就为了他?”柏屹寒怒不可遏,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一字一句,“还是你觉得这样他就会心疼大发慈悲回来看你一眼?当昨天是在做梦?柳泽,你才是在做梦。”
  男人愣怔,愁眉不展。
  青年越说越生气,从小到大没人敢忤逆他,没人敢对他说不,没人敢让他不高兴,不管是梁柏还是柏朝乐和那个混账爹梁民远,身边人都会宠着他,只要是他开口,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然而柳泽并不是,他需要自己去争,争一个柳泽的心甘情愿。
  “把自己身体搞得一团糟,每天去酒吧买醉任由那些人欺辱,搞得浑身是伤,还和他们睡?就因为那个混蛋?!”
  柏屹寒控制不住音量,力气没收住,柳泽吃痛闷哼的声音竟也没唤回他的理智。
  “不就是二十年吗?又怎么样!他现在爱你吗?你住院了他都不舍得来看一眼!如果他真的对你好,你用得着天天去酒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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