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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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堰和浏览完毕,顷刻间信卷便被砚台中的浓墨吞噬殆尽。
  揽玉见势,不解问道:“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梁堰和拢了拢袖子 ,眼帘微垂,“北边送来了议和文书,约莫还有三日使臣就能进京。”
  揽玉惊道:“很早便有消息北边要降,三日!确是这么快来吗?”
  北边和天启开战已久,这是一场延绵数十年的战役,烧杀抢掠,放火烧城,边境子民死在北骑铁马的孤刀之下,亡魂难填。
  再到如今北边投降俯首称臣,年会来朝,朝朝拜贺,这都是在定远王攻下北边天堑之路,剑指北边腹地所换来的结果。
  现如今却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北边混乱,最后一役后老突厥后继无人,族内争斗显露弊端,议和无异于是最好的道路。
  但是北边一旦安定,只怕下一步开刀的便会是
  ——定远、云骑!
  消息传来,庙堂之上至尊之主的那位,只怕已经要坐不住了。
  梁堰和丢了一份信笺给他,“今日之内送出。”
  “是!”揽玉不敢迟疑,连忙领命退下。
  屋外雷雨大惊,炸响平地惊雷,千层浓云涌动,乌天之下风云涌动。
  “王爷!王爷!”管家一路小跑满身是水,声音还有些抖,“天降大雨,上光华寺的路塌了!”
  梁堰和沉倦阖目,手指点了点,声音不轻不重:“此事禀错人了吧,修路的事可不归我这。”
  “玉婉小姐今日上午去的,可她只带了半日的药!”管家急忙说。
  “楚玉婉?!”梁堰和猛站起身,眼神清明锐利。
  楚玉婉天生有缺,大夫断言活不过及笄之年,如今多捡了三个年头却日日需要续汤药,且不能断。
  “去备马。”梁堰和吩咐下去便立刻离开了书房。
  风雨夜城,除了一队官兵,定远王府也去了一匹人。
  光华寺。
  泥流断路,大雨倾盆,光华寺的周围环山滩涂藏有淤泥,人要是陷进去了就再难出来。
  且这唯一山上的路上倒了好几颗树,就连盘根纵横百年的大树都有硕大的枝干掉裂。落在地上给这雨夜又添几分瑟索。
  屋子里面陈轻央坐在床边,她收回手,问道:“我此前予你的香包可有戴着?”
  “许是在王府,”楚玉婉气息微弱,面如白纸,就连说话都很困难,防风的披肩在她身上更觉着空荡了。
  陈轻央诊脉断命只是皮毛,却也能探出她脉象紊乱,先天有缺,只不过目前应该是被控制住的,但是刚刚过来的路上淋了雨,只怕是会发病。
  她同身边的窈绮小声道:“把我房间里面的香包拿来。”
  窈绮欲言又止:“公主,这路一时清不了,没有那个你如何入睡……”
  陈轻央一顿,平静道:“一夜不睡也没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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