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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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落定,离着圣旨赐婚的时间还有一月。
  午时宫人传信过来,三皇子进宫面见过圣上后折道来了澹台殿。
  “来的正好,”陈轻央抬头看去,一个面容疏朗的锦衣男子走了进来,她问了一句:“吃不吃?”
  一桌子素食,便是比清规戒律的佛门僧院还要清戒三分。
  “不吃,”陈清裕正坐在她对面,神情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菜色,指尖敲了敲桌面,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咽下的。”
  陈轻央拿过锦帕擦嘴,勾起唇角:“总得吃点。”
  “吃完了便让下人撤桌,我有话同你说。”
  陈轻央微愕,她鲜少见到陈清裕如此郑重的模样同她说话,也不敢耽搁连忙让宫人撤桌,与他走到一旁的书厅议事。
  书厅单独隔开,有一面书架,一张书案,是适合谈话的地。
  “三哥可是此次外出遇到了什么事?”陈轻央眉眼一簇,绞尽脑汁的想陈清裕被派去巡防河道,莫不是路途出了变故?
  “是你的事。”陈清裕清淡的声音响起。
  此话一出,陈轻央便听懂了,她坐在书案后的靠椅上,笑道:“我在宫里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你与定远王的婚事,是怎么一回事?”陈清裕与她面对面坐下,冷笑道,“我亦是不知你二人竟到了要成婚的关系,若是再晚些回来,你该不是牵着个孩童来唤我舅舅了?”
  “怎么可能?”陈轻央轻笑一声,“我与他并不相熟。”
  陈清裕道:“并不相熟,那你为何写信给他?”
  他眼睛撇了一眼被压着的一封信,名字未遮全却能叫人看清。
  陈轻央摸了摸鼻子,将那封信又收进去了一些,直到彻底遮盖。
  她竟是忘了这东西何时写的。
  陈清裕静静地看着她,“梁堰和一人便掌军五年,封王拜将,他的心境远比世人所看到的还要深。”
  陈轻央沉吟片刻,方才应道:“轻央知晓,日后会保全好自己的。”
  “武将大多同他关系亲厚,更别提他从军中带出来的那些人,我怕你日后会在他身边行事不顺,多遭制衡。”陈清裕道。
  陈清裕的话她也想过,这桩婚事虽是梁堰和主动求娶,却也是变相将他困在天子眼下,且还有式微之意。
  三十万兵马的主帅困于京师,一些人确实是会对她的身份多有微辞。
  “他们应当也不会为难我。”陈轻央轻声道。
  二人又说了一些此次巡防河道的见闻,这才分开。陈轻央停久了有些头晕,身子骨也有些乏力。
  她撑着书案缓了好一阵才走出去,“窈绮去要来宫牌,随我外出一次。”
  窈绮忙应:“是。”
  陈轻央几次出宫去的都是同一个地方,是这条繁华街巷的末尾,一间不起眼的药房。
  “咳咳,烧的什么东西这么呛。”陈轻央掩面走进去,里面烟熏缭绕,几个药罐子都在咕噜冒着烟。
  一个脑袋从药罐后面探出来,“店里生意多来了几单,你自个拾块地先歇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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