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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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闲得,像是饭后散步至老友家闲谈。
  两个时辰后,她怎么进去的,就怎么出来。
  可是,中郎将家门前的排水渠啊,血一滴不断地流了三日。
  所以,须弥,这个名字意味着怎样的势力,意味着怎样缄默的积蕴,意味着怎样的博弈。百姓想不明白也看不透。
  他们只知道能伤到那恶鬼头子的人,心比鬼更高,手比鬼更毒,背后积蓄的势力比鬼更强。
  这些一眼就能看明白的所谓真相,百姓看到了,宣平帝也看到了。
  那一日,没有一个人见到宣平帝,也没有人知道,蔡王暗杀须弥,他到底信了没信。
  只是半个时辰后,御令被扔出了帷幕。
  一刻钟后,向来势同水火的观明台卫和大内察事营罕见联手,冲入蔡王府和朱府阖府查抄,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这一抄了不得,除了几十上百箱说不清来源的金银珠宝外,还有一百架弓弩。
  大陇律中明文规定,除六百三十四所军府、五大边军、北衙禁军、南衙十六卫、东宫六率配给弓弩和盾牌外,其余任何人私藏弩盾,视同谋逆。
  马牢之乱两年后,蔡王谋逆案,再次如惊雷般震响朝堂内外。
  。。。
  大内察事营宗牢。
  衣着破败的男子面墙而坐,颓丧不安又驼背缩颈。
  用膳。不耐而阴冷的声音
  话音落,牢门被扯开一道缝,只听当啷一声响,一只碗被随手扔了进来,虽然摔在烂草席上没摔碎,只又多得了个豁牙,但是里面的菜汤洒了一多半,馒头也咕噜噜滚在地上。
  男子急忙转身,手忙脚乱地又是扶碗又是捡馒头,可本就形若泔水的菜汤,已经大多都喂给了破草席,只剩个碗底。
  而那沾满灰尘的馒头上,霉斑都已浸骨透髓,不知是何时的陈年老货。
  男子看着馒头,连日的屈辱和恐惧全都涌上心头,想心一横把那脏碗和馒头都摔了,却扬起手来后,又终于还是没舍得,复垂了下去。
  营吏更不屑地一嗤,用力把牢门贯住。
  男子恶狠狠地一咬馒头,一面卖力大嚼大咬,一面满口喷渣地怒道: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下三滥!
  本王得势时,你们想给本王舔鞋底都抢不到前头,如今本王落魄了,你们竟敢这么对本王!真是一群打断了狗都不啃的贱骨头!
  营吏本来要走,听到这话,便冷笑一声,头都不转,讥诮道:
  是啊,我们是卑贱如狗,我们是下三滥,但我们过了今日,还有明日。纵然日子清贫些,也有老婆孩子热炕头。
  总好过蔡王殿下您,谁知道吃了这顿,还有没有下顿;过了今天,还有没有明天呢。
  我劝您啊,还有这猪食吃,就吃点吧,还挑挑拣拣当是在王府里呢?
  这犯人正是因谋逆被捕受审的大皇子蔡王李让。
  你!蔡王一听,气得颤颤巍巍从地上站了起来,脸都憋红了,也没憋出反驳的话来,只把硬邦邦的馒头捏出几个指印。
  营吏嗤笑一声,待转身要走时,却定在原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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