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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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应如,他才更不想见到赵缭,尤其是在家里这么温馨的地方。
  然而这由不得他,赵缭的声音已经响了,是带着寒意的戏谑。外面是更暖和吗?要不我出去陪着父亲?
  鄂公冷哼一声,转身跨进门内。
  可惜屋里几十盏烛灯比着争着牺牲自己,却也点不明鄂公晦暗的面色。
  见父亲进来,赵缭便起身将主座相让,父亲请上座。
  可不敢,台首尊折煞我这老匹夫了。鄂公冷冰冰道,看都没看赵缭一眼,远远就在下手落了座,给赵缭留了一个冷肃如山的侧影。
  果然父爱如山。
  鄂公下了茬,赵缭却不窘,让过主座坐在侧首,在朝您是一品国公,封柱国,我不过四品率将。在府您是父,我是儿。
  您要想说女儿不孝,大可以大大方方的。
  笑话。鄂公是上了年纪,可一朝名将凛不可侵的气场,却并未随宝剑一道生锈,便是寻常说话都带有几分威斥之意,更何况是真的带了怒。
  你若真把我当爹,便不会已这种方式让我回来。
  然而赵缭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鄂公堵了个死。
  您若是真把我当女儿,便不会非请不来。
  你!鄂公怒视赵缭一眼,却在看到女儿面上笑意盈盈的薄霜时,终于允许自己承认了语塞。
  你把我压回来,就为了兴师问罪吗?
  赵缭不语,从腰封中抽出一个信封甩在了地上,转向鄂公冷笑着道:是想问问父亲,现在才想下船?
  隔着七八组桌椅的距离,鄂公看不清信封上的字,却能通过字的轮廓认出那便是自己的手笔,登时拧紧了眉头,质问道:怎会在你这儿?
  您该庆幸在我这儿!赵缭提高了声音,若是这封信落在王爷手里,今天回来的,就是我的尸首和大内察事营。赵缭笑了一声。
  我的命对您不重要,但是您每每用来晓我以大局大义的赵家,如今又不在乎了吗?
  此时赵岘已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言语中仍不知疲倦得为自己找补:那梁王殿下亲书于我,我总不好连个回音都没有。
  何况信里只说了些日常问候之语,并未涉及政事。王爷就算知道了,也猜疑不到别处去。
  赵缭简直被气笑了,鄂公,您老别吓唬我行吗?还没老就糊涂了?就连我都看出你是何意图,您说王爷会想不到?
  自您入王爷幕后,我十二年没有一日离过他的掌控,您说王爷他不猜疑?
  这不就是为父想把你解脱出来,才寻寻其他路子
  您是看二皇子近年来深得圣心,想搭上他的船,却没想带走押在老东家的东西罢了。
  剖开心底的痛处时,越平静的叙述,就越藏不住心底的苦楚。
  不是赵岘双手扶着椅子扶手,身体向前倾,想要说些什么解释的时候,才发现越是需要解释的事情,越是只能承认的。
  只能生硬得想要岔开话题。
  圣人传唤太医的频次越来越高,朝中之人也都在暗暗下注。
  如今朝堂上,太子殿下背靠虞氏、又有马牢之功,是势力最大无疑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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