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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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毕业了,成年了,开始忘恩负义了?”
  大脑本就混沌,听他这么一说,池旎只觉得更加委屈,可惜语言组织能力已经丧失。
  手腕上的束缚感让她感到不适,她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而后哭得稀里哗啦:“你放开我,我不想看到你,我要跟你绝交。”
  可能是见她哭了,池逍有一瞬间地慌。
  他想要帮她擦眼泪,手掌刚抬到她面前,又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他越是坚持带她走,她就越是逆反。
  裴砚时在这时出了声:“如果信得过我的人品,就把她交给我。”
  池旎最终还是乖乖地跟着裴砚时上了出租车。
  车内好像很久没通风,皮革味混杂着一些酸臭的味道,让池旎本就不适的胃部翻江倒海。
  车开了没几分钟,池旎就嚷嚷着要下车。
  裴砚时帮她打开车窗,温声安抚:“还有十分钟就到。”
  热风顺着窗户灌了进来,他的手臂从她面前掠过,带来一阵肥皂的清香。
  池旎捕捉到这一抹清冽的味道,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扯着他的衣领,鼻尖在他颈窝处乱嗅。
  颚下是她的鼻息,毫无章法地喷薄在他的皮肤上。
  心底的燥热和车内的温度一同攀升。
  “池旎。”他唤她的名字,试图制止。
  但这对于一个醉酒的人来说,没有任何用。
  裴砚时深吸了口气,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正,而后结了账让司机停在了路边。
  六月的夜晚没有一丝凉意,和白天一样闷热难耐。
  池旎在路边吐了又吐,最后甚至有些虚脱。
  她接过裴砚时递来的水,醉醺醺地承诺:“裴砚时,池逍的车可香了,你随便挑,我让他送你。”
  裴砚时闻言顿了一下,而后自嘲地扯唇。
  喝醉酒后大脑不受控制,讲话也是主观意识,池旎根本无心思考自己说了些什么。
  她也不管他应不应声,前言不搭后语道:“我好困啊,想回家。”
  裴砚时在她身前蹲下身去,拍了拍肩膀,示意她上来:“嗯,走吧。”
  他的步伐很稳很慢,伏在他的肩头,鼻尖是清新又安心的香味,池旎困意更浓。
  临睡前,不知想起了什么,池旎又忽地问道:“裴砚时,你喜欢我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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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赌我一个月内,必追到裴砚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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