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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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之间,本就是一场荒唐梦。
  4.
  听闻顾家联姻那天,温颂连夜收拾行李,走得干脆。
  大洋彼岸的接风宴上,友人出言宽慰她。
  温颂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玩玩罢了。”
  酒局散场,顾斯衍风尘仆仆地追来。
  他压着怒气把她逼至墙角,一字一顿地咬牙质问:“温颂,谁他妈和你玩玩?”
  第17章 可以吗?
  “池小姐真爱开玩笑。”
  池旎的话音未落, 尾音便和岑舒的浸着笑意的声音重叠。
  岑舒从裴砚时身后绕了半圈儿走上前来,余光扫了眼裴砚时,笑意盈盈地看向池旎。
  她将未说完的话续上, 也顺势将池旎的猜测驳回:“光明正大的酒局,谁敢给他下药?”
  光明正大?
  池旎对这个用词不敢苟同。
  恼意本就未消, 如今人还主动撞上门来,池旎语气也染了些嘲讽:“小偷也敢用光明正大这个词了?”
  像是无视小孩子的无理取闹一般。
  岑舒没接她的话,转身看向裴砚时:“我看裴总这症状倒像是酒精过敏。”
  停顿了片刻,她不知道从哪摸出张房卡,明目张胆地塞进裴砚时的上衣口袋中:“刚好我房间备了药, 不知裴总愿不愿意上去坐坐?”
  对面是明晃晃的暗示和调情。
  裴砚时好像并不是特别清醒。
  他原本沉黑的眼眸此刻有些涣散, 眸中水光凝聚, 眼尾还泛着绯意。
  那种桃花眼专属的, 含情又勾人的韵味也在此
  刻凸显出来。
  这怎么可能是酒精过敏的症状?
  池旎却觉得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你情我愿也好, 各取所需也罢。
  她好像, 并没有什么身份去制止这一切,也没有什么权利替他去拒绝。
  池旎松开他的手腕, 手指蜷缩又收紧, 有些紧张地去等裴砚时做出决定。
  胳膊上的拉力消失, 裴砚时的眼神也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他呼吸重却在极力放缓,视线落在池旎脸上, 不曾给岑舒一丝目光:“多谢岑总, 不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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