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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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中博弈了一番,池旎咬了咬唇,最终下定了决心:“我去附近开个酒店。”
  裴砚时闻言脚步顿住,右手紧握的牙签再次刺破掌心。
  血珠顺着手指蔓延,再次浸湿了已经干涸的血痕。
  会所内灯光昏黄,会所外灯光晃眼。
  池旎从头到尾,都未曾注意到他手掌的异常。
  见他停下,池旎自顾自地接着说,不知是在说服他,还是在说服她自己:“反正我都亲过你了。”
  “和你做.爱,我又不吃亏。”
  她的声音不大,却勇敢又无畏。
  裴砚时唇角弯起,一步步逼近她,俯身,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他嗓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在礼貌地确认:“可以吗?”
  脸颊上是他喷薄而出的,灼热的酒气。
  染了情欲的眼底勾人又缱绻。
  池旎眼神有些闪躲,气势上却不服输:“来吧,当然可以。”
  裴砚时视线上移,左手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是么?那你在紧张什么?”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催|情|药的作用。
  平日里光风霁月的人,此刻有些陌生。
  他周身的皂荚香将她笼罩,薄唇一张一合,像是带着致命吸引力似的。
  她的心神全被搅得一塌糊涂。
  哪还是什么高岭之花,分明是只狐狸精。
  哦不,是只大尾巴狼。
  “池旎。”裴砚时沉声将她的思绪唤回,松开了勾起她下巴的左手,又将右手抬到她眼前。
  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为了给她一个教训,他不紧不慢地说:“遇到这种事情,要去医院。”
  掌心的伤口还在溢血,红得扎眼的血迹仿佛在告诉池旎,他能忍到现在,全是它的功劳。
  池旎总算清醒了过来。
  不知是受了颜色教材的荼毒,还是浸染了烟酒气大脑发昏。
  她竟然一时忘了,现实中遇到这种事情,是要报警是要去医院的。
  池旎抓住他的手掌帮他止血,而后喊来李叔将他们送到最近的医院。
  池逍打来电话时,裴砚时已经挂上了点滴,昏昏睡去。
  可能是见裴砚时的电话没打通,他又给池旎打来。
  电话里的男声带着咬牙切齿:“人呢?在哪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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