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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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砚时极为缓慢地动了动喉咙, 而后缓缓解释:“今天……是我妈的生日。”
  他垂下头去, 扯起的唇角带着涩意:“现在应该叫, 生忌。”
  池旎闻言顿了一下,终于知道了他今天的反常沉默、疏离, 以及异常疲惫的根源。
  她先前想要分手的话被堵在喉咙, 只能张了张口,喊他:“裴砚时。”
  裴砚时这句话说出口后, 停顿了很久。
  久到池旎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时,又听到他艰涩地开口:“妮妮,她是自杀。”
  上次和庄文杰聊完之后, 池旎并没有找裴砚时刨根问底。
  她看得出来,虞芷的死是他的禁忌。
  复合后的这段时间,她和他都默契地没再提起过虞芷。
  池旎知道虞芷的死是自杀,却没应声。
  她轻轻覆上他的手掌,等着他继续说。
  裴砚时目光空洞地望向前方,像是陷入了那场不愿意回忆的梦魇。
  “就是在这个房子里,她反锁了门。”他声音带着一种麻木的平静,描述着当时的场景,“我进去的时候,满地的血。”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忽地笑了下,眼眶却在一点点泛红:“猩红一片,刺得人眼睛痛。”
  池旎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揪紧,攥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声音放轻,想去喊他,声音还没出口,先听到了他的声音。
  裴砚时轻轻闭了闭眼,镜片后密而长的眼睫轻轻颤抖着,说:“她看着我,居然还在笑……”
  “像是邀请我欣赏她的杰作一样,还问我,漂亮吗?”
  他仿佛在模仿虞芷当时的语气,带着一丝诡异的轻快:“她说,这样我的砚时回家,就能记住妈妈的教训了。”
  池旎呼吸一滞,瞳孔不自觉放大。
  凭着他三言两语的描述,她脑海中能复刻出当时的场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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