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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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禾眉不愿同他说场面话,只是道:“我有话要同你说,是——”
  邵文昂抬手,将她的话打断:“舅兄的事,我也听闻了,如今邵家什么情形你也知晓,我实在是无能为力,眉儿,你别怪我。”
  宋禾眉唇角轻扯,难怪从昨夜开始,与她说话便是透着假模假样,原是怕她相求。
  他既早就知晓了此事,这么长时间竟仍一直对她不闻不问,当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全然忘了当初邵老大人出事时,父亲是怎么为他奔走。
  他不念这夫妻情分便罢了,竟是连父辈的情分都不顾了。
  宋禾眉语带轻嘲:“你多虑了,兄长如今已在路上,什么法子都无用。”
  邵文昂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对她露出的笑都透了几分真:“我就知晓,眉儿最是善解人意,断不会叫我为难。”
  他站起身来,用旁边的水来净面:“对了眉儿,喻大人可同你一起回来,可是在咱们府上下榻?”
  “不曾,他应是还有公务在身,判我兄长的第二日便已离开常州不知踪影。”
  邵文昂动作明显一顿,直起身用细葛布擦脸时,叹息声从其中闷闷传出。
  这是在怪她没将人给看住。
  宋禾眉强忍蔓延上来的恶心,用还算冷静的语调:“我此次回来,是要与你说和离之事。”
  “我家中如今这个样子,说不准哪日便会连累你,爹爹如今病重,待和离后我便长伴爹娘膝下,替兄长尽孝。”
  背地里做得再不留情,面上总不能打草惊蛇闹得太僵。
  三年前她便吃过这个亏,喊打喊杀最后还得低头,风水轮流转,好聚好散也省得哪日邵老大人重势,反过来再为难她。
  而邵文昂也很吃这一套。
  或许是他也有赶紧了断的心,亦或许是这种自诩深情的人,最喜欢的便是用情来做由头。
  “眉儿,你我二人之间的情意,何必说的这般见外,我一直在霖州未曾到岳父身边侍奉,也是我这个做女婿的不孝。”
  这是在等着她递台阶呢。
  宋禾眉垂眸讽笑,把迹琅准备的手书拿出来:“兄长不在,父亲重病,和离一事便由迹琅代笔,也是全了咱们两家的情分。”
  邵文昂叹息一声,回头看她时,眼底尽数是疼惜与惋叹:“眉儿,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决然,如此,我如何舍得不随你的心意?”
  他眼眶红了起来,用手中细葛布擦了擦。
  宋禾眉也不知他究竟哪里来的这么多戏码,他人是臭的,嘴是臭的,话也是臭的,熏得她恶心,只待最后虚与委蛇两句便离开。
  “眉儿,待明日咱们再细商罢,今日太守嫁女,你与我一同赴宴罢,人家的喜事,总不好说那些不应景的话。”
  这大抵是怕太守知晓他一个准备和离的人,还去吃喜宴很晦气罢,毕竟那可是太守,他还得溜须着些。
  不过确实得细谈,邵家明面上的东西,她总得要到手中些才好。
  她应了下来,借着回去梳妆的由头,赶紧离开这恶臭的人。
  ——
  霖州的喜宴男女分坐两席,只中间放着屏风隔开。
  虽说的嫁女,但实际上与招赘没什么区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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