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8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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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鼻的酸味被水汽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潮湿的铁锈味。
  “走!”立言透过满是水珠的车窗,盯着那根被水压冲得摇摇欲坠的消防管,“那帮人既然在车上动手脚,说明就在附近盯着。再不走,我们就真成瓮中之鳖了。”
  阿彪一脚油门到底,湿漉漉的车身带着一路水渍,咆哮着冲上了出口坡道。
  陆宇靠在后座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却还挂着那副欠揍的笑意:“咳……以后谁再说你是乖学生,我跟谁急。这一手‘物理中和法’,比我在法庭上把对方律师怼哭还刺激。”
  立言没理会他的调侃,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的黑玉印章。
  那一串幽蓝色的坐标在黑暗的车厢里明明灭灭,指向城郊的一处荒凉之地。
  “往西开,老城区的那个废弃印刷厂。”立言沉声说道,“那里是我爸刚执业时存放死档的地方。”
  耳机里适时传来小陈敲击键盘的噼啪声,节奏快得像是在弹奏野蜂飞舞。
  “立哥,我也没闲着啊!刚才那帮孙子想调取沿途监控,嘿,我给他们来了个‘影分身之术’。”小陈的声音带着一股熬夜后的亢奋,“现在交通指挥中心的后台显示,有三辆同款suv分别往机场、高铁站和滨海公路去了。他们就算有天眼,这会儿也得抓瞎。”
  车子驶入夜色,将繁华的都市霓虹甩在身后。
  半小时后,周围的景象逐渐荒凉。
  路灯变成了昏黄的老式灯泡,柏油路也被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取代。
  一座爬满爬山虎的红砖厂房像个沉默的巨人,蹲伏在杂草丛生的荒地里。
  这里连风声都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三人推开生锈的铁门,灰尘在手电筒的光柱里疯狂乱舞。
  厂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十个老旧的铁皮档案柜像墓碑一样耸立着。
  “这就是所谓的安全屋?”阿彪警惕地环顾四周,手里的战术匕首反握,“看着更像拍鬼片的片场。”
  “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最不起眼。”陆宇在阿彪的搀扶下勉强站直,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档案柜,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立言,去第三排,把第五个柜子往左推三寸,再把第七个柜子往右拉两寸。”
  立言依言照做。
  这些铁柜死沉死沉的,底部摩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当最后一个柜子归位时,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原本铺满灰尘的水泥地面竟然像拼图一样裂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和向下的金属旋梯。
  没有任何电子提示音,纯粹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纯机械结构,不联网,不过电。”陆宇喘了口气,指了指下面,“只有这样,才能在如今的大数据时代彻底隐身。”
  地下的空气比上面还要干燥冷冽,带着一股特有的纸张陈化味道。
  这里没有金条,没有现金,只有整整一面墙的牛皮纸档案袋。
  每一个袋子上都用毛笔写着编号和日期,红色的封漆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
  这简直就是一座法律界的地下陵墓。
  “这是……”立言走到墙边,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粗糙的纸袋。
  “这是‘法衡会’的出生证明,也是它的罪恶账本。”陆宇的声音很轻,却在封闭的空间里激起回响,“二十年前,那个组织还只是个松散的行业互助会。这里所有的原始卷宗,都记录着那些如今在法学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当年为了上位而做出的第一次‘交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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