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9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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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言接过咖啡,贴在滚烫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找回了几分真实感。
  他没接陆宇的玩笑,而是飞快地在手机银行界面操作了几下。
  并没有想象中的心疼,反倒像是扔掉了一袋陈年的垃圾。
  “如果你是想用这笔钱包养我,那我得说,这数额有点超标,容易让我丧失奋斗意志。”陆宇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难得地睁大了一瞬,“‘言宇法律援助基金’?专门资助寒门法学生处理遗产纠纷?”
  “名字土了点,凑合用吧。”立言抠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冲淡了嘴里的血腥味,“既然是陆振云想用来控制司法界的脏钱,那就用来给那些被陆振云们欺负的人买把刀。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打脸。”
  处理完这笔巨款,立言让陆宇把他送回了立家老宅。
  这栋曾经承载着童年记忆的小洋楼,自从继母住进来后,就被改造成了某种城乡结合部风格的“凡尔赛宫”。
  大厅里挂着不知所谓的仿西洋油画,墙纸是令人窒息的浮夸烫金花纹。
  立言站在玄关,看着那些怎么看怎么碍眼的装饰,突然觉得手痒。
  没有废话,他直接上手,一把扯住了墙纸的一角。
  “刺啦——”
  劣质胶水撕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子里格外悦耳。
  陆宇靠在门边,也没拦着,甚至饶有兴致地递过来一把美工刀:“力度不够,用这个。”
  两个人像是在搞破坏的熊孩子,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那些虚伪的浮华统统撕了下来,露出了房子原本朴素的灰白墙面。
  在一楼楼梯转角的杂物间——那是立言小时候被罚站最久的地方,他按照记忆中父亲教过的防盗逻辑,摸索到了地板下一块松动的瓷砖。
  撬开,里面是个生锈的小铁盒。
  铁盒里只有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发脆。
  立言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展开信纸。
  没有预想中的长篇大论,也没有煽情的父爱如山,只有父亲那标志性的、略显潦草的字迹: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你还是没听我的话,走上了法律这条路。也好,你这倔脾气像你妈,既然选了,就别当个只会背法条的书呆子。法律不是神坛上的经书,是泥潭里的绳索。儿子,做得漂亮点。”
  眼眶有些发酸,立言深吸了一口气,把信纸小心地折好放进胸口口袋。
  “立律,有人给你送外卖。”
  阿彪的大嗓门打破了屋内沉闷的空气。
  这大块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没提饭盒,捏着一封挂号信。
  “是那个姓林的看守所寄出来的,说是死也要让你知道。”
  立言接过信,信纸很薄,内容却重如千钧。
  那是当年母亲“抑郁症自杀”的完整病历记录,以及林首席作为经手人保留的一份原始录音。
  录音笔显然已经被销毁了,但林首席凭着惊人的记忆力,默写下了当年的对话——母亲并不是因为脆弱而自杀,她是在收集陆振云洗钱证据时被发现,然后在长达半年的精神诱导和药物控制下,为了保护年幼的立言,才被迫签下了那份“自愿放弃声明”。
  这哪里是抑郁症,这是长达半年的精神谋杀。
  立言捏着信纸的手指骨节泛白,纸张边缘锋利得快要割破皮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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