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第46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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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在各家王府之间赶场、累得半死的百官,这下真的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了,前脚刚从灵堂出来,后脚就被拽进了审讯的小黑屋里。
  谁都怀疑这是靖郡王临死前的疯咬,可谁也不敢这时候上奏。皇帝正在丧子之痛与被儿子造反的丢脸狂怒中,但凡名单上的人敢说一句 “恐有冤屈”,立马就会被当成同党心虚。
  而没被波及的韩重光、井安国等人,也不好在这时候犯言直谏。
  毕竟谋反是事实,总不可能真没有同党吧?他们此前没查到实据,已经有些无能了,这时候有了线索,总不能阻碍查案吧。
  于是皇城司、御史台、大理寺、刑部,在吊孝之余齐齐出动,缇骑捕快满京城搜捕,锁链叮当。
  更令人尴尬的是,这几个衙门的许多官员也榜上有名,往往他们前脚审完别人,后脚又被叫去其他地方问话。
  问着问着还要掐着点钟大家拼车一起奔去哭丧,然后回来再分列堂上堂下接着审案……
  而众所周知,大多数官员都是经不住查的。
  有人连夜烧毁结党营私的书信,有人慌忙安排干脏活的门客跑路,有人把贪污受贿来的金银往地里埋,还有人干脆把父母妻儿先行送归乡里,自己在家留好遗书,坐等缇骑上门。
  可这些异常反而更做实了心中有鬼:
  你都说那是结党的书信了,焉知不是写给靖郡王一系的!
  那个门客该不会就是负责你与二皇子联络的吧?
  这么多财物,那肯定是郡王府给的!
  你没谋反你为何安排家人先跑,这不妥妥的心中有鬼吗!
  于是更尴尬的情况出现了,那份名单上的绝大多数人还真就屁股不干净,可与靖郡王勾结的实证,依旧没被找出来。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这些逆党太过狡猾,把痕迹抹得一干二净;要么就是同党太多、相互包庇,甚至连负责查案的官员中也有,所以早已串好了供。
  说不定两者兼而有之,故意用舞弊、贪腐这类 “小罪”,把谋逆的大罪给藏了起来,混在一众犯官里蒙混过关,妄图保住性命。
  不得不说,这招玩得是真高。若是据实断案,本该夷三族的重罪,最后说不定变成了本人因贪污被流放。
  这种结果也难怪皇帝越查越窝火,怒火一天比一天旺。
  刘允城跪在第一排,首当其冲,尽管双膝生疼也不敢挪动分毫。
  他的心情比起那日沉重了不少。
  本以为自家这么多亲戚中,应该有人与靖郡王勾勾搭搭。结果这几天查下来,怎么出事的会有那么多家!
  这里头有多少是真的操守不行,有多少是趁机混淆视听呢?
  刘首辅开始怀疑人生,觉得自家亲戚中遍地反贼,突然有些后悔家里人丁过于兴旺了。
  旁边的中书令李敬廷则刚好相反,正埋着头满脸庆幸。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家到底何人与二皇子勾结的,他只想夸一句,扫尾干的真漂亮!
  他陇西李氏明明是参与了,但硬是没被抓到一点实证!
  对于家族中被查出了一堆贪赃枉法的狗官和一群鱼肉乡里的纨绔,李敬廷骄傲挺胸,多好的孩子们啊,看看,诛九族的事都没碰,真懂事!
  谢尘鞅老老实实趴地端正,心里却在暗自琢磨二儿子之前的猜测。
  二郎回来就跟他详细说了,觉得靖郡王这事透着蹊跷,委实不像事先有准备的样子。莫说人马兵器了,连别苑中的存粮都没超过三日,药材、饲料更是啥啥都没置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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