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你[男二上位] 第8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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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语含蓄,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暗示和压力,他在提醒许父当年收钱封口的协议,暗示如果许父反口,不仅旧事会被重新掀开可能带来更严重的后果,现在的许家也可能万劫不复。
  许父脸色白了白,嘴唇嚅嗫着,显得更加恐惧和摇摆。
  应徊观察着他的神色,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语气放缓,带上一点伪装的叹息:“我知道您不容易。我也是想帮您,帮许家。只要您像以前一样配合,把该说的说清楚,不该说的忘掉,我保证,您很快就能真正回家,和阿姨、清沅团聚,许家的麻烦,我也会想办法摆平。我们始终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是吗?”
  整个对话过程,被巧妙隐藏在许父纽扣和茶具中的微型设备完整记录了下来。
  尤其是应徊那句“想想当年的选择,现在还能回头吗?”以及“我们始终是一条船上的人”,在特定的语境下,其威胁和共谋的意味昭然若揭。
  当许父带着一身冷汗离开茶舍,坐进接应的车里时,应洵已经拿到了录音的初步分析报告。
  “够了。”应洵看着屏幕上声纹比对和语境分析的结果,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这份录音,结合老宅找到的图纸照片、资金流水,以及伯父关于胁迫的证词,足以形成一个指向应徊利用历史把柄构陷许伯父、并试图继续胁迫掩盖旧罪的完整证据环,虽然还不能直接证明清沅落水是他或郑家指使,但足以将当前的数据泄露案定性为诬陷,并引出对当年清溪镇旧案的重新调查申请。”
  他看向身旁眼眶微红却目光坚定的许清沅,握紧了她的手:“是时候,收网了。”
  然而,就在应洵这边紧锣密鼓准备最终材料,打算向调查组正式提交反击证据,并启动对郑家历史问题举报程序的前夕,钟伯暄那边传来了一个令人心悸的紧急消息:
  “应洵,清溪镇那边出事了!我们刚找到并暗中保护起来的那个老孙头,昨晚差点被一辆失控的渣土车撞死!司机酒驾,当场死亡,死无对证。老孙头受了惊吓,但没大事。这绝对不是意外,他们狗急跳墙了!还有,连城递来密信,说郑家老夫人最近频繁接触一位已经退隐多年的老律师,似乎在紧急处理什么文件,连城怀疑,那些可能和已故的郑雯夫人有关。”
  应洵眼神冰冷到了极点。他对着电话,一字一句道:“加派人手,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所有已知的旧案知情人和证人。另外,告诉连城,我要知道那个老律师的所有信息,以及郑老夫人可能有的所有。”
  他放下电话,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许清沅依偎在他身边,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的紧绷和那股凛然的杀气。
  “要提前了吗?”她轻声问。
  “嗯。”应洵将她搂紧,“他们想用暴力恐吓和最后的底牌来翻盘,那我们,就让他们连亮底牌的机会都没有。”
  ——
  父亲的疑云解决后许清沅的心情好了很多。
  与此同时,许清沅接到了乐团发来的最终独奏选拔通知。
  往日的选拔,她或许会选择一首展示精湛技巧、稳重大气的经典曲目。
  但这一次,手指抚过琴键,心中翻涌的却是破碎的记忆画面、冰冷的河水、泛黄的文件、父亲憔悴的脸、应徊伪善的笑、应洵沉默而坚实的怀抱,那些恐惧、愤怒、挣扎、觉醒,以及废墟中顽强生长的爱,像一股汹涌的暗流,冲击着她以往被规范和期待塑造的音乐表达。
  几乎是没有犹豫,她找到了乐团总监和此次选拔的艺术顾问,提出更换曲目。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说出了那部冷门甚至有些冒险的现代作品名字——《碎镜与重生》。
  这部作品由一位饱受争议的当代作曲家创作,结构复杂,情感表达极为私人化,充满了不和谐的音程、骤然的休止、以及从破碎片段中艰难重建的旋律线条。
  它不像传统的协奏曲那样“悦耳”,却直指创伤、记忆与自我重构的核心。
  “你确定吗,清沅?”总监有些担忧,“这部作品对演奏者的技巧和情感投入要求极高,而且评审团的接受度可能是个问题。”
  “我确定。”许清沅的目光异常平静坚定,“我觉得,我能理解它,也能表达它。”
  选拔当天,大剧院的中型排练厅被临时布置成考场。
  深红色的帷幕低垂,三角钢琴泛着冷冽的光泽。
  评审席上坐着乐团管理层、资深演奏家、以及特邀的两位音乐评论家。气氛庄重而略带紧绷。
  许清沅排在第三位出场。她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长裙,长发挽起,露出优美而略显苍白的脖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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