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第97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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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上榻,她就哭...
  他也不愿再迫紧了她,于是只能哀哀祈求。
  鸾帐内未出声...
  祈璟默了默,轻晃帐帘,“我好像染了风寒,头疼得紧,让我上榻睡一夜,可以吗宝宝?求你了,头很痛。”
  他极力柔下声,蓄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颤抖又虚弱,试图以此来博取她的同情...
  锦姝蜷缩在玉枕旁,抬手触上鸾帐。
  她的手腕顿了顿,遂而又落下,依旧默不作声。
  哦,看上去还死不了。
  不管呢,他那么扛死,总不会染个风寒就病倒...
  是他偏要囚着她宿在此,她才更可怜!
  见她久久不应,祈璟低叹了声,裹紧身上的披风,席在了榻沿边。
  红烛摇曳着,将鸾帐映得半透微光,他侧目看向那微透的帐帘,想到了什么...
  祈璟清咳了声,解开披风,又轻解墨色绸衣,半褪而下,露出了肌理线条紧实的臂弯与削挺的肩颈。
  烛光将他的身形映于帐上,映着他那高挺的鼻梁与刀削般的下颚,朦朦胧胧的,看上去竟....
  竟有些诱人。
  锦姝瞧着帐帘上的身影,竟突然想到了诱人二字。
  她微撑起身,怔了怔。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竟把凶名在外的祈璟与诱人二字结合在一起...
  不对,疯的是他!
  大半夜不安寝,弄得像个要吃人的男妖精一样,在这作怪,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勾栏了...
  有病就找郎中,她又不会治病...
  祈璟悄悄盯着鸾帐的缝隙,见她依旧不为所动,面上染起了失落。
  他靠卧在榻边,摩挲着玉扳指,眉眼沉沉。
  他觉得他很是可怜,可怜极了。
  生病时还要席地,蠢兔子也对他不管不顾,还有那个孩子,一见他就哭。
  他简直是,太可怜了。
  从前,他可从未席过地...
  ...
  亥时,下起了雪。
  夜已过半,黑漆漆的拔步床内,锦姝又陷入了梦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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