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心动 第6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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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萧明远仰起头,灌了一口冰凉的咖啡,强行压下喉咙里那股莫名的燥热。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欣赏,又或者,是某种更为隐秘的独占欲:“比起公司里那些满嘴职场理想、拿了工资还要老板提供情绪价值的废物,我更喜欢她这种为了钱,能把自尊剥下来按斤称着卖的穷鬼。”
  “告诉法务部,保密和竞业协议加到最严的级别,违约金定高一点,高到她这辈子都还不清那种。”
  他看着玻璃窗上模糊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既然卖给了我,那从今往后,她就连头发丝都是恒星的资产,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动。”
  第5章
  沈霁月挂断电话,背靠着窗户站了一会儿。
  初夏的风从背后吹来,带着一股粗糙而真实的凉风,吹干了她鬓角的微汗。
  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稚嫩的喊声,师兄正在带课,十几个孩子口号喊得震天,带着点不管不顾的蓬勃生命力。
  从国企离职后的这段“空窗期”,这间充满汗水味的老旧武馆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当初师兄一句“先住着,别急”,说得轻描淡写,连房租都没提,但她心里明白,孤儿院出来的孩子,最忌讳把别人的好意当成理所当然。
  于是她也没真的闲着,每天最早来的是她,拖地、擦垫子、整理护具,把被孩子们踢得东倒西歪的沙袋一个个扶正、重新挂好,顺带代几节初级班。
  她是馆里少见的女老师,身手好,再加上天生擅长察言观色,说话做事总能踩在家长最舒服的分寸线上。
  家长站在场边时,她只需扫一眼,就能分辨出对方是在担心孩子磕碰,还是在衡量这笔学费花得值不值,课表贴出来,她名字下面那几行,总是最先满。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过得宽裕。恰恰相反,她的日子过得比苦行僧还精算。
  在武馆这段时间,没人见过她点外卖,也没人见过她买饮料。
  她那个用了三年的大号太空杯里,永远只有武馆免费提供的温开水,午饭晚饭也永远是楼下最便宜的盒饭。
  她其实并不穷,但每当工资到账的那一刻,那串数字在她卡里停留的时间甚至不会超过十分钟。
  那是给孤儿院的,虽然上面每个月都会有拨款,但沈霁月心里比谁都清楚,那笔钱,那是按照最低生存标准计算的,只够孩子们有一口饭吃,只够让他们“活着”。
  可要想活得像个人,那就得有人去外面,把这些钱一块一块、甚至一分一分地从别人的口袋里抠出来。
  更何况,她心里还有一本永远无法销账的账本,那个雨夜,那场把她所有尊严都碾碎的手术,她必须攒够了,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还给那个人。
  沈霁月盯着那个少得可怜的余额看了两秒,只要不死,就能赚,只要能赚,就能还清。
  恒星资本、萧明远、医疗费……这些词在她脑海里反复拉锯,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沈霁月原以为自己记住的,会是他审视时的压迫感,或者是那种上位者惯有的、令人不适的从容。
  可此时此刻,真正浮现在她脑海里的,竟然是那双桃花眼下,一颗极淡、极妖冶的泪痣。
  但也只是一下,理智迅速回笼,钱思禹那句温柔却充满诱惑力的话重新占据了高地:“只会高,不会低”。
  这几个字,比那颗泪痣更精准地戳中了她的命门。
  她下楼的时候,正好赶上师兄下课,十几个精力过剩的孩子像出笼的小兽一样往更衣室跑,带起一阵混着汗味的热风。
  徐师兄正站在场边擦汗,见她下来,冲她点了点头:“刚打扫完?歇会儿吧,那帮猴子今天皮得很。”
  “嗯,不累。”沈霁月应了一声,把手里的抹布叠好放回架子上,顿了顿,才开口道:“师兄,恒星资本那边,我初试过了。”
  徐师兄明显愣了一下,那双略显粗糙的眉眼舒展开来,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恒星?那可是大公司啊,能进去不容易,这个机会千万抓住。”
  沈霁月点头:“那边让我下午两点过去,继续谈入职的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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