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19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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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的意思陆令仪恍然大悟,面色也瞬间变得严肃几分:“是许文兴给娘娘看完诊后,差身边的随从送来的方子。”
  “那个随从有问题。”裴司午握着方子的拳攥紧了,又将皱巴巴的写着药膳的方子放在烛火上烧了,又继续说道,“这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凤仪宫人多口杂,你就装作按方子给娘娘做药膳的样子,做些别的给娘娘吃。”
  “我也是这样想的。”
  陆令仪将自己要给娘娘做药膳的一事一说,裴司午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带了些轻笑: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陆令仪,竟会做药膳。”
  陆令仪自然不会说除了这个药膳自己便不会其他,只轻哼一声:“我如今可是贵妃身边的女官,没些才艺傍身如何担得起?”
  裴司午瞧陆令仪那眉飞凤舞的小模样,自是知晓她在吹嘘,那样子他自小看到大,最近却是少见,这一时便看愣了神。
  那边的陆令仪见裴司午半天没说话,一时有些尴尬,不知是否开口叫人走,便将目光转到了桌边一角只顾梳毛、丝毫不想打扰二人的怀宝身上。
  这个怀宝平常撒娇打诨样样在行,像小孩一般极通人性,怎到了此等尴尬之时却丝毫不管不顾起来?
  方才不是它一个劲儿挠门的了?
  陆令仪见对方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双手还发着冷似的在杯壁上捂了捂,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又起话头:
  “你觉得幕后之人为何不直接除掉许文兴?”
  若是许文兴真的碍了那人的道,那便像杀了孔乐山一般,干干净净地将人杀了便好,这一来二去的,除了将他二人的注意力放到了许文兴常去的云华轩,又有什么好处在呢?
  裴司午思忖片刻,手中的茶盏渐渐凉了,这才放下杯盏,慢慢道:“会不会想让我们注意到云华轩,并不是那幕后之人的意思?”
  陆令仪恍然大悟,垂在身侧的手却骤然攥紧:“你的意思是,幕后之人想利用皇权光明正大除掉许文兴,但是却有人想让我们注意到云华轩?”
  不论是药材账目上仪嫔用的牛黄,还是给贵妃娘娘开的药膳方子,若是暴露,许文兴定是死罪一条。
  这样便可无声无息除去许文兴,又不会让人注意到他常去的云华轩。
  但为那幕后之人做事之人,似乎并不“聪明”,简简单单就让他两查到许文兴不过被人陷害,又轻易让他们查到了云华轩。
  “李泾——”陆令仪脑海中突然冒出李太医的身影。
  裴司午不可置否。
  李泾并不是“不聪明”之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一边听从幕后之人、将许文兴推上风口浪尖,一边又暗中向陆令仪透露线索。
  可若真是李泾一手策划,他又为何如此?
  两人对视片刻,却只能相顾摇头。
  如今他俩没有任何证据,不过全是猜想罢了。
  裴司午喝了好一会儿的茶,陆令仪只好在一旁陪着,直到她打了个连连不断的大哈欠,裴司午这才恍然大悟般说道:“看你困了,那我便先走了。”
  现在才看出来?陆令仪暗暗腹诽,裴司午自小就是这股子臭德行,若是放以往,他俩说不准得争执起来,没准还会开始动些拳脚,再叫下人们挂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将二人分开。
  可如今却并不是那个年纪,也不再是可以肆意打闹的关系了。
  陆令仪将裴司午送出房门,重新坐回床榻时,本以为自己会很快入睡,却迟迟不见睡意的同时,还愈发清醒起来。
  一会儿是少时坐在裴司午马背后肆意张扬的自己,一会儿是裴司午那张青涩却不掩坚毅的脸,一字一句说道:
  “令仪,等我从边关回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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