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21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说罢,堂头便吩咐了身后一左一右两名小厮,将床榻上的许文兴拖拽了下去,力道手法毫不心软,似是对待醉酒闹事的宾客一般。
  “你们这是!”陆令仪先忍不住问出了声,“要将他拖拽去哪儿?”
  “呵呵……”堂头歪着头看向地上摊成堆烂泥般的许文兴、与地上碎了一滩的瓷片,冷笑几声又复而抬头看向陆令仪,缓缓道,“醉酒闹事之人,依此处的规矩,有后者驱逐,无后者杖打十棍后,再驱逐出店。”
  说着便要带人转身就走。
  好大的威风。
  裴司午将面具取下,随意搭在桌上,接着伸臂挡住门口,道:“何来喝酒闹事一说,我与其是多年好友,许久未见,没曾想竟在此处遇见,这一时没注意,不小心摔了杯盏,还请出个价,我赔了便是。”
  堂头将信将疑的眼神在裴、陆二人身上打了个转:“当真不是醉酒闹事之人?”
  “当真。”
  “行吧,”堂头挥了挥手,让两名小厮将人放了,这才嘟囔着,“我云华轩可不似外头那些没有规矩的小店,但客官既如此说了……”
  陆令仪只好陪着笑,又从兜里掏出几锭银元宝塞过去,这才将堂头三人送走了。
  待人一走,裴司午便笑出了声,学着方才堂头耀武扬威的语气,摇头晃脑道:“有后者驱逐,无后者杖打十棍后,再驱逐出店……”
  陆令仪被裴司午这模样也逗乐了。知晓他这是在揶揄季萧,明明都成了宦官,却依旧惦记着季家的后;明明自己已经“没后”了,依旧对“有后”之人宽容、“无后”之人严苛。
  何其谬也?
  第23章
  思及此时,裴司午方想起之前寻的许文兴与孔乐山的共同点——皆为无后之人。
  若那茶铺老板曾有一儿半女、若许文兴已有家室、开了枝散了叶,那季萧便不会如此赶尽杀绝?
  或许季萧如此,但季萧身后之人呢?
  听及裴司午的猜想,陆令仪轻笑:“不过是那季萧给自己穿的一虚伪好衣装罢了。”
  那人向来如此。季家遭难,从未怨过自己那贪污粮草的父亲,而是怪罪那八竿子打不着一处的永安侯府,不曾来得及为他家续个香火。
  如此想来,即便那孔老板有了儿女,不过苟全尸首于地下罢了。
  当真是难以理喻之人!
  不曾等许太医清醒,裴司午便与陆令仪双双回了宫。
  兹事体大,又牵连沈家一案,需得尽快向圣上禀报才行。
  养心殿内,青铜镂空暖炉里正丝丝缕缕流出白雾袅袅。
  龙涎香混着木炭烧出的热气,令殿内众人安下心神。
  “裴爱卿,你在边关征战多年,如何看待这夜兰蛊虫?”皇帝一身赤色暗金蟒纹长袍,端坐在主座,抬眼望向下方站着的裴司午与陆令仪。
  二人匆忙回宫,陆令仪甚至还未来得及更衣,此时正作男子装扮,躬身立在裴司午身后,垂首静听。
  “回禀陛下,微臣在边关之时便见识过夜兰人操纵蛊虫的能力,该蛊虫对意识不坚定之人,即便是远远看上一眼,就能失了心魄;若是不小心被其入体,便是再为忠诚的将士,也难敌其蚀骨噬心之苦……”
  裴司午略去陆令仪在云华轩中失态一事,只讲清了那痴肥与瘦杆子的来龙去脉。便见皇帝捋须长叹:“夜兰国贼心未死,吾等不可掉以轻心啊。”
  皇帝正当之年,却早早添了华发,执笔写折子时,便是垂首站在后方的陆令仪,也能轻易瞧见圣上面上的疲惫。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