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3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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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旁人,她借一段又何妨?但唯独裴司午的真心,正如当下肆虐在她唇舌中的力道一般真切而炽热,好似会将那段风筝线生生烧断,叫她不由得生出退意。
  自己戴罪之身,又早已嫁入沈家、即便夫君离去,陆令仪依旧对婆母、对沈家众人放不下心。
  若是为了寻求心底那片慰藉,却因此叨扰了旁人的人生,陆令仪不愿。
  思及此处,陆令仪狠了下心,齿间用力,铁腥味随即在二人口齿间弥漫开来。
  “嘶——”裴司午从这强盗般的深吻中回过神,终于舍得放开陆令仪,面色关切、眉眼温和而微微蹙起,“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没。”陆令仪慌乱四顾,并未发现第三人,这才撇开头、用帕子轻拭唇角:“今日之事还请小公爷当做一场梦,莫要记着、也莫再提起了。”
  第33章
  陆令仪拭完嘴角便不再看向裴司午,转身朝怀宝所在之处而去。
  裴司午跟在身后,罕见地一言不发,只时不时轻触唇角,似在回想些什么,眉间却又愁云密布。
  “怀宝——?”陆令仪边寻边喊,直到远处丛林闻声而颤,一个雪白的影子叼着一枚剔透的玉蚕回首望来。
  见怀宝张嘴便要吞,陆令仪也顾不上身后裴司午是否能跟上了,她一个箭步上前,对着怀宝就扑了过去。
  可陆令仪终究比不过雪狐的反应速度,未等她近前,怀宝便将玉蚕吞了进去。
  “你这呆子!”裴司午见状,也顾不上腿上的痛感,眼疾手快上前就将怀宝的脖颈一拎。
  怀宝刚吞了玉蚕就被裴司午一拎,此时四脚乱蹬,嘴里不住乱咬。
  裴司午一只手拎着它,一只手抚向它的腹部轻轻揉着:“怀宝,你老实招来,这是食了几枚?”
  怀宝自然不带理他的,就当陆令仪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裴司午却一脸从容,在怀宝腹部轻轻滑动,又在某处停下,细细按着。
  “一、二、三……”裴司午喃喃自语,“四枚。怀宝,你今年的份可都用完了。”
  说完,裴司午手上一使巧劲,怀宝乱蹬的四肢也止了下来,目光直直盯向裴司午。
  “你怎么它了?”
  “无碍,只是暂且封了它的食道。”裴司午说罢又将怀宝拎高至眼前,算不上好声好气道,“乖乖带我俩去寻,比试后自然给你解开。”
  怀宝也是个看脸色的,随即收了那股在外嬉笑打诨的样,瞬间变成那只自小皇子出生以来、在凤仪宫里听话讨巧的雪狐。
  油润顺滑的皮毛在日光的照射下发着熠熠金光,怀宝跳跃在丛林之间,陆令仪与裴司午则不急不缓地跟在之后,看那雪白的一团毛茸茸在石缝草地间嗅闻。
  “令仪……”裴司午刚开口,陆令仪便生了退缩之意。
  “待我说完这一句可好?”裴司午语气依旧轻缓,既没有强硬拽她手腕,亦没有狠言冷语,“令仪,我知晓你在担忧些什么,可在我看来,那些都不过是些无谓的担忧。”
  陆令仪不知怎么开口,只淡淡望着裴司午,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放不下沈家众人,但我也从未要求你放下。是,我平日里说话是难听些,但那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我对沈编修和他的家人从未真正有过芥蒂,我只是生了嫉妒,令仪,你知晓我的,我怎会是那般恶人?”
  “我从未觉得你是恶人。”陆令仪轻轻摇头,目光却不忍望向裴司午。
  他是嘴巴毒些,却又是那样的心直口快,从小到大,向来是有什么便放在面上,心底从不藏私记恨。
  她怎会认为他是恶人呢?
  裴司午眼底一软,剩下的话更柔了半分:“令仪,我不是木头,我感觉的到,你依旧是心悦于我的,是不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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