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3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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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司午一听“司儿”两字,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差点没叫人看出端倪。
  “涂渊兄,我实在太过紧张,请问更衣之处在何方?”裴司午额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若不是陆令仪与其相识许久,这点小招数早就看了个干净,怕是要信以为真了。
  涂渊面上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笑,他伸手朝东北方向指了指:“有些远了,我让也列带你过去。”
  “原来这便是涂府待客之道吗?”裴司午有些诧异般摇摇头,“竟让下人为第一次到来的客人引路,虽说我们是来求医的,但也算半个客人不是?”
  见裴司午煞有其事的模样,陆令仪险些笑出声,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这才堪堪维持了面上的平静,补充道:“毕竟不是大户人家,司儿,你且多担待些……”
  哪有什么下人不能为头一次来的客人引路的道理?全是二人胡诌的罢了!
  自打一进府,二人便意识到,此人定是夜兰人。
  先是新居无匾,这并非中原之人的习惯;再是涂渊在进府前,竟示意二人先进府,若是熟识也就罢了,但四人间这微妙的氛围,断没有让身为客人的裴、陆二人先进的理;又加之府上伺候的下人甚少——
  怎么看都像是夜兰那边人的生活习性。
  既是如此,他二人瞎编个“下人不能为头一次来的客人引路”的条框,就看对方会不会上钩了。
  涂渊似乎愣了一瞬,但很快又回了神,满面歉意般朝裴司午笑了笑:“是我考虑不周了,陆司兄,哦不,司儿,这边请。”
  裴司午嘴角轻抽,捂腹弯腰,朝陆令仪做了个眼神,便跟在涂渊身后去了。
  后院并不算大,从西南角至东北处的更衣所也不过几步路而已,只此处灯火幽暗,看上去一眼望不到头,显得路上漫长些。
  “涂渊兄是哪里人?为何在此处建宅?”裴司午一边做着腹痛难忍状,一边不忘打听道。
  “父亲早年在江南做生意的,现今南方水涝频发,生意不好做了,这才来了京城,投奔我外祖母家。”
  我看你才是谎话连篇。裴司午暗自腹诽。
  行至更衣所门前,裴司午见已四下无人,顿时直起身,不再装那腹痛难忍模样,从腿间抽出早已备好的匕首,剑风如影,瞬间架上涂渊脖颈。
  “你——”
  “别出声。”裴司午边说边摩挲着匕首,冰凉的铁片在脖颈上游走,他又从袖中掏出一粒滚圆之物,似是药丸,又似虫卵,“吞了,不然我这匕首可不长眼。”
  涂渊笑的眉眼弯弯,没一点惧怕之意,手指在那似药似虫之物上轻触:“这是何物?”
  “正是她姐姐服的那仙药。”裴司午刀刃不停,一边在肌肤上游走一边继续威胁道,“你说那到底是药呢?还——是毒?”
  耽搁的时间越久,这伪造之物就越容易被发现,裴司午不再等涂渊说话,直接用匕首探入涂渊牙关,趁对方惊呼之时,将那药丸塞入其喉中,又屈肘一击,令涂渊将那药丸生生吞了下去。
  “既然你那神医可以解此毒,那不妨一道解了吧?”裴司午不再伪装,此时笑容阴森可怖,“来自夜兰国的神秘人。”
  涂渊愣了半晌,这才轻咳缓过气来,他捂面笑个不停:“原来你们早就发现了啊,说吧,你二人有何目的?”
  “求药。”
  “真的?”
  “自然。”
  “那便随我来吧。”
  或是耽搁太久,待二人回来时,陆令仪与也列脸上均是忧心忡忡。
  裴司午又何尝不担心?明知那也列古怪,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而陆令仪从未习过武术,若对方来硬的,他二人沦为困兽、自顾不暇之时,又怎能护其无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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