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3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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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这般的陆令仪才是真的陆令仪。
  那曾经娇俏的永安侯府嫡小姐,怎能甘愿为人妻、洗手作羹汤?
  每每想到这儿,裴司午便又将那沈家的短命鬼拉出来在心底鞭笞一道。
  他实在是不明白,那沈文修纵使才华入了当今圣上的眼,模样也算像模像样,但比起自己不知差了多少。
  特别是听说沈家清贫,这点与承恩公府更是没法比。
  最重要的是,沈文修这人没一点城府,若是自己一人也就罢了,现在被人诬陷、不仅将自己的小命搭了进去,还连累一家人受苦。
  实在算不上个称职的好夫婿。
  若不是当年他去了边关,怎会让令仪成了沈家儿媳?
  若不是陆令仪那双拙眼被沈文修温润尔雅的表象所迷惑,怎会从张扬娇俏的嫡小姐,变成忍气吞声、只想着为夫家洗清冤屈的“陆女官”?
  陆令仪差点失了自己,但好在为时不晚。
  裴司午看着前方脚步轻巧、时不时哼几段调、还有心回头来调侃自己方才的丫鬟扮相的陆令仪,几乎是瞬间下了决心——
  他定要将先前那个无忧无虑的陆令仪彻彻底底带回来,再不让她受一点这世间的污秽。
  到了一间偏房前,裴司午停下,喊住了前方的陆令仪:“今夜你便宿这儿吧,离我父母的屋子远些,免得他二老发现,我得受家法的。”
  陆令仪回首,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荡漾着月光,勾起的嘴角带了片细小的雪花。
  雪花很快融化,将双唇润湿后又沁如入唇缝,而那双似樱桃般红唇的主人却一无所知。
  裴司午盯着那双唇张张合合,却一个字也没听清,只听得见那双唇张合之时的口水渍声,与自己胸膛里传来的、心跳的砰砰声响。
  自沐野典一别,裴司午这几日总会想起那个似甘雨入旱林、又似疾风骤雨般的亲吻。
  她心中是有他的。裴司午当时几乎敢断定。
  可一离了那人,裴司午就好似什么都不确定起来,或许那只是一时的温存带来的错觉?或是自己得了癔症、将自己对她的心意,硬生生通过那唇舌之交渡给了她大半,又在对方将其还回时,误认为是对方给予自己的回应了。
  他想再次确认。
  裴司午倾身,抓住了陆令仪的肩。
  “裴司午?”陆令仪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发楞,“方才我说什么你可有听见?”
  “什么?”裴司午这才回过神,自己现今在府院之中,保不齐就会碰上谁,实在不是个好的叙旧之所。
  陆令仪抬起手掌压在裴司午的额间,另一只手又搭上自己的,确认对方无碍后,这才开口:“我方才问你,都这么大人了,竟还同少时一般会挨家法?我倒是还想瞧瞧了。”
  裴司午推开偏房房门,又从腰间掏出一火折子,将烛火点上,这才叫陆令仪进来:“这屋子甚少有人住,但一直有下人打扫着,你先瞧瞧都缺些什么?”
  陆令仪进了屋,左右环视一圈,见床榻收拾得齐整,墙角的檀木柜子里摆了好些新的衣物,一干物什俱全,甚至连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都是最新样式。
  “比我在凤仪宫里的住所都要奢靡许多。”陆令仪打趣道,“不愧是承恩公府。”
  “说的跟你没来过似的。”裴司午一哂,将人推上榻上坐下,这才吩咐侯在外头的奉三道:“她受了凉,打些热水来。”
  “无碍。”陆令仪指了指身上还未脱下的裘衣,“令仪并未受寒。”
  裴司午并未听进去,只又来来回回吩咐奉三添了炭火,烧了热茶,又端了些糕点过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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