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45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顿了顿,皇帝接着说道:“儿女情长向来勉强不得,既然此时论不出个道理,那便之后在论罢!”
  “臣裴司午——”
  “奴婢陆令仪——”
  “遵命。”
  接下来的宴席,陆令仪只觉自己就像那夏日里的不鸣的蝉、冬日里忘了冬眠的鼠,被人像看怪物一般打量来打量去。
  那些人虽不敢光明正大议论裴司午,却对“陆女官”没有丝毫惧怕之意。
  陆令仪只静静坐着,那些议论她的句子便从四面八方传来,她倒是不介意,毕竟这些年来早已习惯,坐在一旁的贵妃却不乐意了。
  贵妃手指一紧,脊背刚刚挺直,刚要转头斥责,便见陆令仪伸手握住贵妃搭在桌沿边上的五指,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
  望过去时,只见陆令仪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摇了摇头,用口型说了句“无碍”。
  贵妃气她不争,却又不想干涉她的决定,只压低声音喃喃道:“你为了旁人可以发声,轮到自己为何却忍下?”
  “令仪多谢娘娘。”陆令仪叹了口气,道,“非但是令仪不愿争这口气,只是在这深宫之中,令仪一介女官多说便多错,能忍则忍才是上策。但公主不同,她有更辽阔的草原,亦没有含冤而死的夫君,她不需忍耐,可令仪……”
  贵妃瞬间便知其意,便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劝慰,只反握住陆令仪的手指一下一下捏着。
  “户部尚书,你此话何意?”吵哄哄的殿内,裴司午此番高声斥责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众人皆望向裴司午与户部尚书的方向。
  这户部尚书柳知唤,陆令仪还有些印象。当年父母要将她嫁与其子时,她百般不愿,换来的则是其长达一年的唾弃诋毁。直至陆令仪嫁入沈家,沈文修曾光明正大与其争执,闹的朝堂上下无人不晓,柳知唤这才自觉没了面子,歇停了下来。
  “你!”柳知唤愤红了脸,指着裴司午敢怒不敢言。
  “怎么?不敢放在台面上?只敢私底下叫唤?”裴司午这句话就差没公然将“知、唤”二字与“只、唤”二字拉出来比较了,殿内都是聪明人,自然心里头门儿清,顿时私下笑成一团。
  不用猜,陆令仪都知道这柳知唤又说了些什么,不过是些诋毁自己沾花捻草、朝三暮四之言。
  “看来你们柳家盛产这不出声的老鼠,只会贼眉鼠眼地瞧人,用龌龊的想法推敲旁人的心思。”裴司午狠狠剜过去一眼,“敢做不敢当,实在是卑劣至极。”
  柳知唤大气不敢出,只敢朝着皇帝的方向俯首行礼:“皇上英明,臣绝无此意。”
  “行了,既已醉酒,那便散了吧!”似是看够了这不成调的热闹,皇帝拂了拂衣袖,便叫这席散了。
  第52章
  是日,天朗气清,从宫中驶出一宝马雕车,马车不同于寻常,上有尖尖顶,垂下镶了宝珠白玉的纱帘略为遮挡。
  比起通常的马车,这透纱的珠帘叫陆令仪可谓是坐立不安,呼衍家兄妹倒是喜欢的紧,不安分地坐在其上,又时不时探出头、伸出手,叫道路两端的男女老少,将这四人看猴似的看了个仔细。
  “你为何如此端坐着?”呼衍涂渊在马车上接了刚买下的肉包子,又大马金刀地坐回来,毫不顾忌周遭的议论,当街啃起包子来。
  陆令仪倒不知,这夜兰来的王子,还有多少自己没见过的模样了。
  “涂渊王子说笑了,令仪只是不习惯被人这般注目。”陆令仪打眼瞧了裴司午一眼,见其方才还不甚习惯,这下竟也学着呼衍兄妹的模样,在马车上找街边大嫂买了两串糖葫芦。
  “喏,给你的。”裴司午伸出手,递过来一根。
  若是只有他二人,若是寻常的马车,陆令仪便就毫不顾忌地接过吃了,只是四人在汴京大道上太过招眼,有认出四人身份的,便与旁人说三道四起来。
  这种情况谁还能吃的下糖葫芦?
  “你不吃?那我便要了!”呼衍唱月翘着腿,长长的眼裂斜着打量了陆令仪一道,说着便从裴司午手中夺去了那根糖葫芦。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