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5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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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呼衍涂渊笑了出来,这个笑陆令仪很是熟悉,是当初第一次见到他时,那副似戴了“温润儒雅”的面具上、所展现出来的笑容。
  他幽幽笑了许久才道:“我自是知情,但我没法说。”
  “为何?”陆令仪问。
  “我若是说了,夜兰国民又当如何?”
  “……”陆令仪接不上话,她没法骗呼衍涂渊,也没法骗自己,若不是夜兰彻底臣服,两国之间定有大战。但从黑衣人一事看来,夜兰所谓的“称臣纳贡”,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此时若将手中的把柄一一交代出,未免也太过愚蠢了。
  裴司午食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半晌,道:“忠亲王。”
  “……”呼衍涂渊哑然失笑,“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桌上四人陷入诡异的氛围。
  陆令仪与裴司午并不是第一天怀疑忠亲王,但真从呼衍涂渊的嘴里听到这般肯定的回答,又是另一回事了。
  “那廉亲王又当如何?”陆令仪问,“廉亲王养寇自重,目的为何!令仪实在想不通!”
  “连陆女官都想不通的事,我又怎会知晓?”呼衍涂渊挑眉望向陆令仪,明明他什么都知晓,却依旧装出一副浑然不知、清清白白的模样。
  深知再问下去也是徒劳,这席便散了。
  第二日一早,呼衍兄妹便回了四方馆。
  “身上的伤已无大碍,我与妹妹便回去了。明日就要启程回夜兰,今日一别,望下次相见之时,不要忘了吾二人就是。”
  陆令仪对这二人现下态度复杂,不知是该深交、还是还保持距离,无论哪种都让她心有愧疚,现下二人要走,又何尝不是松了一口气?
  待在门口送完二人,宅邸里只剩陆令仪与裴司午,那日呼衍唱月对她所言之事、以及这些日子裴司午对其无微不至的照顾一一浮现眼前,陆令仪有千万句话想说,却只开口道:“累不累?”
  “累啊。”裴司午笑道,“陆女官陪我去歇歇?”
  瞧他说浑话,那点刚刚升起来的感动立马消失不见,陆令仪甩了手便要走,却被裴司午拦住:“令仪,等等……”
  宅邸前有稚童打闹,被说话声吸引,转过头来打量二人,裴司午见了,将门一关,拉着陆令仪就往里走。
  陆令仪被拽着胳膊踉跄着朝前走,想使些力道甩开,可裴司午右手拽的死紧,又怕扯着他胳膊上的伤,这才被一路带着,回了方才吃茶的厅堂。
  裴司午遣散了下人,将门一关,四下便安安静静,只剩两人的呼吸,陆令仪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裴司午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令仪,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裴司午将陆令仪摁在椅上,自己则两臂圈住、扣在两侧扶手、是一个自上而下压迫却内含隐忍温柔的姿势。
  “先前是我听信了那呼衍涂渊所言,对你与唱月公主一事多有误解。现下误会已解,咱们还是好朋友。”陆令仪坦坦荡荡,抬起眼,“抱歉。”
  “仅是如此?”裴司午不敢置信,“令仪,你知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心悦于你,你……”
  “裴司午……”不知怎的,陆令仪回想起元宵灯会那夜,裴司午曾亲口所言的风流债,再开口时带了些调侃意味,“曾经咱们俩是有些感情,但情感这玩意儿,又不是亘古不变的,是不是?”
  本意是想调侃他的风流债,谁知裴司午听了此言,竟咬牙切齿起来。
  裴司午压着的身子近了,说话时带着恶狠狠的意味:“我知晓感情不会亘古不变,但你的心思未免变的也太快了些!”
  “我?”陆令仪不明所以,坐在椅上的身子被裴司午压得节节败退,只好伸出手抵在裴司午肩上,“我什么时候?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先是抛弃了我,嫁与沈家那蠢货,这不过多久你便又对那呼衍涂渊起了心思?你可忘了他是夜兰人?你叫沈文修在地下如何安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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