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56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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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将呼衍唱月掠走的,答案清晰可见。
  呼衍涂渊狠狠咬牙,他确实看不惯父王那暗戳戳的行为,但此事与唱月又有什么干系?裴司午将呼衍唱月掠走,明显是看无法拉拢自己,便挟持了唱月想逼自己与父王就范。
  他将手中的匕首朝地上狠狠一掷,大步流星去了议事殿。
  “你是说,唱月是被中原来的那二人带走的?”夜兰国主端坐在高处,眼神斜向下瞥着。
  “父王,除了他二人,唱月又会放谁进寝宫?况且那柄匕首我认识,确是裴司午的没错。”
  夜兰国主久久未开口,面上看不出波澜。
  呼衍涂渊自认不算急性子,但此时此刻,却被父王此般态度逼急了眼:“父王,我想带兵前去中原,定会寻回唱月。”
  “不必。”两个字说的轻飘飘,像是在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
  “不必?”呼衍涂渊向后退了两步,满脸不可置信,“什么不必?唱月她有危险,父王,你说什么不必?”
  夜兰国主的声音尾调拖的很长:“翟元正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你知道的,大战即将开始,现在不是你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的时候。”
  “至于唱月——”夜兰国主顿了顿,可这短暂的停顿中并看不出多少忧心,“身为公主,她应当也知孰轻孰重。”
  “生死有命。”他如此说道。
  “父王!”呼衍涂渊一把夺过墙上挂着的长剑,快走几步站至国主面前,那把长剑泛着寒气,横在二人之间,似紧绷欲裂的琴弦,就等下一瞬谁先撩过指尖,便断在谁的手中。
  “我可是你父王。”语气淡淡的,笃定的。
  呼衍涂渊终究是输了,那把剑年久未用,从他手中掉落后,瞬间便被摔了个四分五裂。
  “父王……”呼衍涂渊少见地带了些哭腔,“当年母亲被毕勇所俘而亡,您也如今日这般冷血无情。那时唱月尚在襁褓,我亦年幼,当年未能护好母亲,一直是我心尖的一根刺。可如今我已有了能力去护好妹妹,父王,您不救,我便救。我呼衍涂渊定不会让往事重蹈覆辙!”
  他撂下这番话,大步走出了议事殿。
  夜兰国主并未阻拦,只是冷冷吩咐底下人:“不要派任何人帮他。”
  当日夜里,便有人见三个黑影,从夜兰城中策马而出,为首的那个鞭子摔得响而决绝,三排马蹄在地上烙出深浅不一的细碎月影。
  .
  京城,裴司午私宅内——
  陆令仪刚将在夜兰买的一应物件、托出宫采买的小德子带回了凤仪宫,又仔细叮嘱了几句关于娘娘身子的事,这边就听见裴司午唤她:
  “你说呼衍涂渊那人这几日也该到了吧,他不会蠢的去承恩公府找我吧?”
  陆令仪摇摇头:“现在还没动静,我猜那夜兰国主定不愿为此事打搅大计划,所以来的人定不会多。他们人寡、又怎会莽撞去承恩公府要人?”
  顿了顿,她接着补充:“我唯独怕那涂渊王子如同他父王一般……”
  “不会的!”身后传出打断厉声,“父王如何我虽不敢说,但兄长定会来寻我。”
  陆令仪望向呼衍唱月,她上身软甲,下身束腰长裤,陆令仪曾问过为何清晨练剑也要穿成这般模样,呼衍唱月说是为了习惯、习惯随时可能来袭的敌军。
  敌军是谁不言而喻,陆令仪深居京中,头一次听闻这般言语,倒有些身份变换的束手无策,令她哑口无言。
  “算算脚程,今日也该到了。”裴司午只说了这一句,便收刀入鞘,回屋换衣服去了。
  呼衍涂渊是他们用完了午膳之后才来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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