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6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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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司午似夜里降落在陆令仪床边的黑白无常,他笑得令人心尖发颤,冰凉的指尖缓缓在陆令仪脖颈上握紧、摩挲,那张五官立体的脸切割开夜里的昏暗宫灯,落在他眼底只剩晦暗不清。
  他渐渐靠近,双唇在陆令仪滚烫的耳边喃喃,时不时碰着耳垂,冰得她一颤:“若是今夜说不清楚,就算你做了鬼,我也会追到鬼门关,生生世世也不放过你。”
  “……疯了。”陆令仪已经烧的不行,她头脑晕沉,又要分出精力去应对裴司午,“你、裴司午,真是疯子。”
  见她不肯说,裴司午哪有以前那半分柔情蜜意的模样,他干脆利落地将陆令仪的身子往下一拽,又翻身压了上去,双手粗暴地便要去解陆令仪的衣带。
  “裴司午!”陆令仪这下是真气急了,她大喘着粗气,试图抬脚去踢身上之人,反而被一掌握住脚踝,使她动弹不得。
  衣裳渐渐松开,外衣被裴司午褪了下来。
  方才流入衣领的汤药早就浸透了内里的衣衫,此时被外面的风一吹,陆令仪不禁刚打了个寒颤。
  裴司午还要接着去解最后一件,陆令仪晃着身子抵死不从,裴司午见状,竟笑出了声:“最后一次机会,我最后给你一盏茶的时间。”
  陆令仪缓缓抬起眼,她没瞧镜子,若是知道自己现在红着眼睫、双颊挂泪的模样,定不会用这般样貌望着裴司午。
  裴司午心底一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你考虑清楚了,最好不要撒谎……”说罢,他长长的指节在陆令仪衣带上轻轻一勾,隔着薄薄的衣料,裴司午可以感觉到身下之人身子紧了紧。
  他咽了咽喉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陆令仪长长吸了口气,这才缓缓道:“药方一事,确是假的。”
  裴司午不自觉攥紧的双手猛然松开了。
  “我与沈文修相识,确实是在你离京之后,那时我本意是想等你回京的,只是永安侯——爹娘那边不愿,硬是要我嫁与户部尚书家那小儿子,那人你应该知道的。”
  “那个浪荡子,前些日子在外头染了脏病,请了京中名医,听说是救不活了。”裴司午想起那人,不由得啐了一口。
  “我别无选择了……裴司午,那时候我自身难保,况且沈文修又是真心待我,若是不嫁与沈府,我如今便是什么下场,你应该知晓的。”
  裴司午回京后不是没听说过,沈文修当年为了与陆令仪成婚,虽永安侯府上不愿,却力排众议向圣上请旨赐婚,这才圆了这桩婚事一事,其中波折可想而知。
  可是……
  “我又如何信你?”裴司午勾起唇角,眼神在陆令仪半敞的衣衫上游走,“我如何得知,你不是缓兵之计呢?”
  陆令仪愣了片刻,摇摇头。
  她无法证明。
  她甚至不知道那张伪造的药方是如何而来,又是谁要存心害她,目的又是为何?
  可裴司午并不给她过多反应思考的时间,他的指尖带着屋外的冰寒,触在尚在发烧的陆令仪身上时,似冰块在烈火上烧灼,发出闷闷的响。
  “裴司午,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可以……不可以……”陆令仪话都说不清,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司午将自己的衣衫尽数褪下。
  接着,裴司午起身,从屋角的铜盆上拿了块布帕子。
  他开始为陆令仪擦拭身子。
  陆令仪浑身不着片缕,羞涩难耐却又因裴司午过于正经的神情而无法动弹。
  裴司午将她身上的热汗擦了干净,又从衣橱里挑了套衣裳,开始给陆令仪套上。
  “裴、司午……”陆令仪喃喃。
  “怎么?我没做什么,你很失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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