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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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打过了,也杀过了。
  当时浑然无感,全副身心只余一个战斗活下去的念头,直到此刻,发觉心跳一直不曾慢下来,身上还是像脱了力一般。
  她又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空出一只手,握了握他的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几乎微不可查,但两人都感觉到了。
  只这么一个简单的片刻之间的动作,莫名叫他好受了些,开口道:“只是可惜了那颗首级。”
  还是个玩笑,只有他俩能懂。
  她也真听得笑出来,正替他上着药,手底下一时失了轻重,又弄得他低吟出声。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以为她又会冷酷地对他说,你忍忍。
  结果却听她跟他赔不是:“唉对不住对不住。”
  说罢手指再次贴上来,继续给他上药,整个人也挨近了些,侧首看得更仔细,气息扫过他颈项。
  “无妨。”他哑声道。
  第12章 .
  就在这时又下来一人,是林望。
  景珩看见,即刻起身,避到隔扇后面穿衣,方才那点绮念不上不下,甚是不快。
  见他避走,林望也觉见了鬼,心想谁要看你?
  虽然经过昨夜之事,对他改观不少,此时又觉与他实在不是一路人,林望脸上不屑一哂,只对远岫道:“那家人,你作何打算?”
  远岫一边收拾酒壶药包,一边回答:“我方才已嘱咐舟佬借着吃饭的功夫问那渔婆和伢儿的话,待舟娘那头完了事,你我再一同去问那个男人。两相对证,若无问题,今夜让他带着我们入澳,他阿娘和囡仔就留在蝼蛉号上。”
  话说得简明扼要,安排却着实周到,有查证,有制衡。
  林望听着,不得不认。郑世要的向导,她就这么找到了。自己问的那句怎知是敌是友,或许也是可以被她解开的。
  “还有,”远岫又道,“一会儿你还是唱白脸,懂吗?”
  林望愣怔,一瞬领会,拱手笑道:“但凭官长示意。”
  远岫便也拿捏出官长的样子来点点头,对他说:“你去吧。”
  隔扇后面,景公子已穿好衣衫,此刻自觉好似听壁脚,听完了又忍不住胡思乱想,我必倾力助你,但凭官长示意,好巧都是六个字,可惜韵脚压得稀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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