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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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谣下意识觉得奇怪。
  身为正妻,本应侍奉夫主,这本是件分内之事,怎的叫对方还言起谢来?明谣怔了一瞬,旋即美滋滋地思量着,自己的夫君果然是个极有修养的君子,颇有正人之风。
  不似那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一想起明靥,明谣便满心忿忿。
  适才对方于宴席之上,不知抽了哪门子的疯,竟往她夫君的杯中倒了满满一杯酒。而她那夫君也是个实在人,对方这样倒,他竟也这般喝,喝得连一滴都不剩。
  明谣走近,带了一缕脂粉甜香。
  嗅见那一缕香气,反倒叫应琢更头疼了。
  “郎君的酒可醒了些?”
  “郎君的头还晕么,可否要妾身帮您揉揉。”
  应琢摇了摇头,些许疏离道:“不必。”
  “郎君今日饮了这般多的酒,身子可有难受?要我说,这也都怪我那个不长眼的妹妹。她也真是的,这宴席之上谁人不知郎君你饮不得酒,她竟拼了命的往郎君杯中灌。也是妾身平日里教妹无方,将她教养得这般无礼,这般——”
  应琢忽然放下碗,打断她的话:“睡吧。”
  “啊?”
  明谣的话尚在嘴边,就此被突然打住,明显愣了愣。
  她抬起眸,只见灯影昏昏,跳动在他漆黑的眸里,男人放下盛着汤药的碗,眼神里依稀有着一道薄薄的……愠意?
  那愠意转瞬即逝,仿若适才的神色不过是她的一场幻觉。
  明谣揉了揉眼睛,心想,定是自己看错了。
  她的新婚夫君,为人端正,品性高洁,性子温和。
  怎会因她这一两句话,突然无端恼怒?
  下一刻,她反应过来应琢适才说了什么话,脸上一红,羞怯地迎上前。
  新娘子的声音娇滴滴的,任是何人听了,都不免一阵心软:“那妾身……伺候郎君更衣。”
  便就在她的手即将搭在对方腰间,应琢忽然后退半步,伸手将她推开。
  不重不轻的力道,恰好将她整个人推得怔在原地。
  明谣眉心微蹙起,抬起头,不解地望向那一段清冷的身形:“郎君?”
  “不必了,我,”他似乎极难适应眼下处境,声音缓缓,似带着几许微凉的夜风,“我今日身子不适,不胜酒力,会打扰你好眠,便不在此处留宿了。”
  此言一出,明谣愣了。
  他说什么?
  他在说什么?
  她的新婚夫君,于新婚洞房夜,于前一刻……刚刚与自己说了什么?
  ——他不于此处宿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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