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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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风轻拂入窗棂,男子鬓角边乌发轻动。
  “陶微朝,”他道,以一种不似在意的语气,“可是礼部侍郎陶承的小儿子。”
  窦丞:“是。”
  “祖籍何处?”
  “俑州常平。”
  也不是个很富饶的地方。
  应琢一面落墨,一面问道:“他今年周岁几许?”
  窦丞答:“十八。”
  比他年轻上两岁。
  “十八岁,”桌案前,男子神色清淡,“那是要肄业了。”
  窦丞又悄悄瞟了一眼他的面色。
  日暮西垂,橙金色的暮光薄津津的,笼罩在男人周身处。
  他面上的情绪,愈发叫人看不真切。
  主子是在想什么?
  为何要过问得这般仔细?
  窦丞忽然响起,先前明谣的嘱托。
  ——“我为我家小妹相看了一门婚事,是礼部侍郎家的小儿子。想托应郎打听打听,那陶小公子品性如何,与我小妹是否般配?”
  ——“烦请应郎相看相看,那陶家小公子,可否作为我家二妹的如意郎君?”
  于是,窦丞眼见着,他家主子便如此“相看”着。
  “他平日在明理苑中成绩如何?”
  “尚还不错,”窦丞答,“陶小公子此次大考成绩优异,平日里学业也算刻苦认真。”
  “是么,那将他的课业寻一份给我。”
  顷刻,应琢又问:“那他品性如何,可否做过什么不端之事。”
  “不端之事……除却今日与任子青打了一架,素日里,陶小公子为人还算正直,鲜少听闻他闯过什么祸事。”
  这样吗?
  男子笔尖微顿,又过问起陶家家事。
  不过须臾之间,他已将陶家有几口人,那陶微朝上有多少长辈,同辈有多少姊妹兄弟,皆过问得清清楚楚。说也奇怪,他明明也只是这随口一问,竟叫窦丞自其中闻见许多醋溜溜的味道。
  主子端坐于桌前,看似仍是在批阅着卷宗,那漫不经心的神色与语调,仿若在竭力遮掩着什么。
  但他瞧了许久,却见主子笔尖未偏移半分。
  浓墨终于禁受不住,“啪嗒”一声,自笔尖砸落,于素纸之上氤氲开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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