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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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让?”
  二人相顾无言。
  再次沉默了片刻,同时开口。
  “拓跋泗死了?”
  “你来找什么?”
  宗垣也不瞒他, 先开口道:“是。”
  湛让拧了拧眉:“为什么杀他?”
  宗垣回答得很是干脆,语气也寡淡得厉害:“他不该死吗?”
  湛让无话可说。
  他确实该死。不过,拓跋稷如今身体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状态,这个时候再惊悉老三的死讯,怕是要彻底不行了。
  宗垣问他:“你在这摄政王府里若是要找什么东西,怕是都会紧着送来。寅夜闯这库房,你想找什么?”
  湛让眸光望向他的胸口位置:“你拿的那个,玄霜草。”
  宗垣抿着唇:“别的可以替吗?”
  湛让摇摇头。
  宗垣面色瞬间淡了下去:“抱歉,这个我不能给你。”
  湛让垂下眸子,也不强求:“无妨,我再去寻也就是了。”
  宗垣低应了声:“我也帮你找着些。”
  湛让抬眸瞧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不过走出两步却生生停下,重又回过头去看向他:“自从上次一别,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这段时间你在哪?”
  宗垣噙着笑看回去:“这么久不也是没有你的消息吗?”
  二人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湛让开口道:“去年春日,大雍皇宫有人闯宫。你听说了吗?”
  宗垣摇头:“那个时候我正在南诏,没有听说。”
  湛让哦了声:“可惜。”
  男人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等人走了,宗垣垂了垂眸,也不再停留。
  夜更深了。
  屋内温暖的光晕透过糊了棉纸的窗格,在空旷的庭院里投下一方朦胧的光块。
  男人站了很久了。
  他许久没见秦般若了,更没见过她这样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
  一身素白袄裙,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手里拿着一柄半旧的小蒲扇,时不时地煽动着炉膛里烧得发红的银炭,就好像在等待夫君归家的妻子一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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