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最后的最后,不动行光的话……
  “信、信长大人!?”
  嗯,那小子遇见织田信长时,大概就会制造出这样的动静吧。毕竟在这些刀剑里,他也是很少见的能和审神者聊到一块去的织田信长后援会成员。
  ……等下。
  走在前面的近侍果断刹车,转身,如果他还穿着出阵服的话,肩上的圣带估计还能在空中甩出了一个华丽的弧度,但很可惜也很庆幸的是,压切长谷部现在穿的是内番服。所以在阻止同僚发出引人注意的响动上慢了一步。
  明显不是他幻想的一部分的紫发短刀激动得涨红了大半张脸,比第一次见面时酩酊大醉的脸色还要红。
  那两只手很不好意思地拘在了一起,修行归来后好不容易上涨了的可靠点数在此刻挥霍一空。
  “您、您就是……主人那边的信长大人吗?”
  和主人描述中的……一模一样……
  “哦?你是……”
  不知为何,织田信长对不动行光摆出的脸色要比对近侍摆出的模样更明媚一些:“你的刀没带在身边吗?光看你们变出来的样子,倒是不那么好猜呀。”
  她的眼神落在短刀的脸上,随后又像是得到了什么启示一样,对着他身上的衣服微微眯起了眼睛。
  “嗯,动……?”
  只是被念出了名字里的一个字,短刀都露出要哭出来了的神情,还没等织田信长通过这个线索联想到本名,他就自己说出来了答案。
  “信长大人,我、我是不动行光,我……”
  “你就是不动行光啊。”
  织田信长向他露出微笑,伸出手轻拂了下他晃动着的马尾:“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五郎左御坐后者……是你呀。”
  我记得你——而且,我依旧能说出你的事迹。
  对于不动行光来说,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
  实休光忠和五虎退是在搬运草药的路上被他们撞见的。
  两位刀剑付丧神还不清楚审神者身上发生的大变化,只是远远看见身形气质和往日好像有些不同了的审神者——还有紧紧跟随在附近、看起来十分任劳任怨的近侍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和压切长谷部成功对上视线的那个瞬间,实休光忠从后者那双淡紫色的眼瞳里感受到了十分剧烈的情绪波动。
  黑发太刀要仔细地进一步端详的时候,打刀脸上的神色又恢复如常了。
  实休光忠:……?
  道路的另一边,已经认命的近侍心如止水地为织田信长做起人物介绍:“那名白发的少年是上杉家的五虎退,他旁边的黑发青年就是实休……”
  话才说到一半,织田信长就不耐烦听下去了,她加快脚步,把刻意拖慢进度的压切长谷部甩在身后,三两步就走到了实休光忠面前。
  实休光忠手里还拿着盛放草药的篮子,也被“审神者”这非常不符合往日作风的行为硬控了一下,织田信长倒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看法和目光,毫不顾忌用眼神打量着对方脸上伤疤的行为。
  不仅是看,她还抬起了手——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过于明显,但织田信长似乎没注意到这一层关系——因为这个动作太过熟稔,实休光忠愣了一下,身体却先一步动作起来,顺从地朝对方屈膝,弯下了腰,低下了头。
  她的手指落在实休光忠左脸的伤疤上,口气算不上礼貌,实际的动作却很轻柔。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