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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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衔枝疯狂点头,那项圈回到自己脖子上的时候才终于松了口气般地放开季珩倒在地上大哭,他真的吓坏了,脑子已经完全没办法转动。
  回家路上,季珩察觉副驾上的人状态很不对劲。已经过去很久了,谢衔枝仍然整个人紧绷着贴紧座椅,呼吸急促,眼神发直,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仿佛完全没有对外界的反应。季珩伸手去探,那额头烫得吓人,随即他调转了车头又往医院开去。
  李川看到几小时前还好好走出去的人此刻变成了这样,心里更加坐实了监管虐待小少爷的猜测,但谢衔枝看起来状态太差了,他没空搭理一旁黑着脸的季珩,让护士赶紧准备注射镇定剂。
  哪知道谢衔枝原本空洞的眼睛一看到针头就剧烈颤动起来。他像是突然惊醒了似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根针,呼吸瞬间乱了。他下意识往后缩,嘴里断断续续地说不出完整的话,声音嘶哑得可怕:“不要......不要扎......我没......我没有......”
  季珩知道他应该是又想到那个梦了,于是一把把他抱在怀里捂着他的眼睛,低声喊他名字,谢衔枝像是只被困住的惊恐生物拼命挣扎着往他怀里缩。
  镇定剂还是被推入静脉,谢衔枝很快失去了所有力气挂在季珩身上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泪痕。
  李川建议留院观察一晚,季珩把人安顿好后就去帮他办理了入院手续。
  一直忙活到晚上六点,他才终于和李川一起在病床前坐下。病床上的人手上扎着吊瓶,脸已经擦干净了,还微微皱着眉,嘴巴微张,平稳地呼吸着。
  看着对面李川责备的目光,季珩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解释给李川听,但是隐去了鬼鹫蓝羽的情报。
  李川皱眉,犹豫地问:“他最近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为什么这么说?”季珩抬头。
  “我看他这反应不像普通的焦虑或是受惊。更像是创伤后应激反应......我们一般叫它ptsd。有时候,哪怕是多年前发生的事,在特定的刺激下也会突然触发的。”李川解释道,“但是之前在谢家的时候这种情况可是没来没发生过。”
  季珩沉思片刻:“难道是因为反噬期?他的反噬期确实......确实很煎熬,他一周前刚经历过一次。我今天让他使用天赋他死活不肯,也许是被吓到了。”
  李川推了推镜片:“其实刚听你说下午的事,我倒觉得从亭子那开始就有点不太对。衔枝性格你是知道的,放在平时,能单挑那么一群人,不说邀功也应该一早就要大喊大叫着解释了,他向来是有话直说的性子,说的话一般也不怎么好听......那么沉默的......嗯......不像他。”
  确实......季珩望向病床上躺着的人。
  亭子?
  亭子里发生了什么?他一开始没有反击,直到那群人围上去......所以诱因是......
  季珩突然想起了谢衔枝和他讲过的噩梦,可是毕竟只是个梦,又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总不至于连真实和梦境都分不清楚吧......
  晚上,李川下班回家了,季珩一个人守着谢衔枝的病床,供着个祖宗也不敢沉睡。睡梦中的谢衔枝也不老实,翻个身就把手压在身下,季珩一次次帮他把手掏出来放在一旁。
  季珩把他皱着的眉心揉开,让他脸部放松一些。
  真是个脆弱的生物......
  不过是被关了一会儿、被训了几句,能吓成这样......
  他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撑着头缓缓睡去。
  第二天,他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照醒,就见床上的人半张脸藏在被子下,只露着一双眼睛直直地看他......
  第16章 约定
  那双眼睛圆溜溜的,直勾勾看着他。
  “醒了怎么不叫我?”季珩手探上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谢衔枝在被子下面蛄蛹了一下,问:“你还在生气吗?等你不生气了我再跟你跟讲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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