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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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受的限制主要来自医德、医学伦理,而且还是经过适应性改造的。
  “言语是有限的、有边界的,受限于此,知性体只能描绘言语所能表达的、自己认知中的东西。而爱本身是无形的,只是现在我用这种方式将其定义,用我的认知将其定义——在你思考甚至体验之后,你可能会得到和我完全不同的答案。”
  当我们谈论爱情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
  怜悯不是爱,依赖不是爱,渴求不是爱。
  爱就是爱。
  赛安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要通过西尔万的肯定才能确定的智能了,他建立起了一套模糊的“感情”体系,即使依旧相当虫机,可起码确实是他“自己”的理解:【他爱着您。】
  西尔万轻轻叹了一口气:“大概吧。”
  在塞安面前,他终于没有那么决绝地否定艾利安的感情。
  ……或者说,即使是在艾利安面前,他要否定的也不是那一份感情。
  【作者有话说】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雷蒙德·卡佛
  你要如何向一个人证明你确凿无疑、绝不悔改地爱着他?
  第162章 应激
  【而您并不愿意对他的感情交付信任。】说到这里,塞安的态度开始微妙地接近学术研究,【这是为什么?只是因为他生病了、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理乃至于感情吗?】
  应该说,即使前提、本质都是病态的,也无法否定这种感情在此刻的纯粹。
  那不就已经足够了吗?
  ——智能没办法区分不安全人格在这方面的“警惕”,他也不理解感情从来都不是只存在于“现在”的东西。
  西尔万异常细致地和他解释:
  “在这样特殊的环境、背景中,他对我产生的任何感情都是不能被我认可的——他的病情、又或者他并不常态化的思想会让他陷入某种困境,我可以趁虫之危,但作为药师,却实在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实际上和自己的病虫谈感情总让他如芒在背……他前世学的是医药,倒是没考行医资格证,但是介于家传医学还真有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
  家里在这方面的教育相当到位,之前艾利安那么坚定地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感觉对方是在攻击自己的资格证……
  一般来说医师资格证不至于像教师资格证那么脆弱,起码不是在这个点上脆弱,治疗的过程中病人也常常会限于病痛对身体心理的双重攻击对消除自己病痛的医生产生别样的感情,本身是合理的事情,嗯。
  但合理归合理,医学伦理上不允许医患之间发生其他关系是一方面,家庭教育是另一方面,总之西尔万还是有种面对未成年示爱般的毛骨悚然感。
  毕竟心理层面上解释得通是一回事,现实发生是另外一回事。
  既然都知道有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了,为什么不主动慎重地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比如说现实中学生确实很容易对外表干净、给自己传授知识的老师产生仰慕一类的感情,但是如果他们和病人一样因为特殊的心理状态把这种感情当□□并且付诸行动的话……
  总之跳过这个不可言说的话题。
  可能接受不了的理由里面也有这样一条在影响吧,约束过的道德感和医德感乃至于医师资格证的被威胁感都在疯狂攻击他,他的医德因该是经历过一点调整的,但不包括这方面的调整。
  总之,在确定对方的病真的已经完全痊愈之前他都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对方的感情。
  ……艾利安问的确实有道理,西尔万已经预设好了他是生了病,所以所有脱离了西尔万认为的“正常”、或者在他的预测范围外的言语都会被判定为失去理智的言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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