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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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云汀的眼前瞬间被一片耀目的白光所占据,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他方才……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他的脸“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口,无一幸免。
  就在他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个低沉笑声在他的识海中响了起来。
  那笑声磁性而慵懒,震得他神魂都跟着一阵阵地发麻。
  然后,他就听见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缓缓说道:
  “阿云……当真是潮声不绝,水色动人。”
  “!!!”
  宿云汀还没来得及在识海中破口大骂,便感觉到那道刚刚餍足的金色神识,又食髓知味地缠了上来,亲昵地蹭着。
  新一轮更为汹涌的情潮再次席卷而来,将他的抗议彻底吞没。
  “嗯……唔……谢止蘅你混蛋……”
  回应他的,是更为紧密的交缠。
  作者有话说:
  看错课表了,今天是满课
  晚十才下课。
  第38章 药谷(二)
  自南诏脱险, 不觉已过数日,三人一路向北到达药谷地界。
  得益于谢止蘅那股霜雪般冷寒的灵力,奚泽体内躁动的蛊虫被强行压制, 陷入沉眠。
  重获了自由, 又找到了至亲的阿舅, 马上还能解开蛊虫,明明是几件天大的喜事, 奚泽心头却未有半分松快。
  只因这几日的气氛, 实在可用“诡谲”二字形容。
  自家那位向来恣意张扬的阿舅, 像是忽然哑了声,变得沉寂而疏离。尤其是对着那位一路同行的谢仙尊, 更是冷若冰霜,拒之千里之外。
  从醒来那日起,宿云汀便没主动对谢止蘅说过一个字, 连眼角余光都吝于施舍。他还不知从何处寻来一顶帷帽,白纱垂落, 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只偶尔在风起时,露出下颌。
  三人同行, 却壁垒分明得仿佛隔着楚河汉界。宿云汀永远走在最左侧, 谢止蘅行于最右, 奚泽被夹在中间, 只觉周身气压沉闷, 如芒在背。
  这日, 行至一处溪流潺潺的山林, 见天色尚早,便停下歇脚。
  宿云汀寻了棵虬曲的古松, 倚着树干闭目养神。
  奚泽左看看右瞧瞧,犹豫再三,还是挪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阿舅……”
  帷帽下的身影一动不动,“怎么了?”宿云汀伸出手,手掌摊开露出里边两颗糖,“喏,吃完糖就自个儿去玩吧。”
  奚泽接过糖,“您……可是与谢仙尊生了龃龉?”他斟酌着词句,“我见您这几日……心情似乎不佳?”
  “我……咳,没事啊,不过是偶感风寒不想说话罢了。”宿云汀捋捋飞到额前的碎发,又抬腿扫扫小腿上粘着的草屑,状似不在意地说:“那可是高山景行、声名远扬的无妄仙尊,谁敢跟他生龃龉啊?”
  金丹期的修士,周身有灵气护体,寒暑不侵,何来“偶感风寒”之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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